第322章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加更...求点评论和催更) (第2/3页)
个加盟共和国组成的牢不可破的联盟’,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建立在刺刀与谎言之上的缝合怪。
“俄罗斯族人觉得自己当了几十年的冤大头,辛辛苦苦挖出来的石油和黄金,全拿去倒贴给中亚那帮吃白饭的穷亲戚;
中亚和高加索的各个小民族觉得自己的Z教被践踏、文化被清洗、地下的资源被莫斯科以计划调拨的名义无耻掠夺;
而波罗的海那三个傻哥们,从一九四零年被装甲车强行吞并的那一天起,骨子里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分家逃跑。
在过去,靠着内务部队的枪口和古拉格的铁丝网,克里姆林宫还能把这群同床异梦的各路人马强行摁在同一张餐桌上。
可一旦中央的财政断了流,一旦莫斯科的枪口因为饥饿而开始发抖……
那张桌子,就会瞬间被所有人合力掀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慢了一步,谁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
回廊外的风渐渐停了,只有屋檐下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板上,发出单调清脆的回响。
鲍威尔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的年轻人。
在这张俊朗的脸庞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颗历经沧桑的灵魂?
“陆,”鲍威尔也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探究,“说实话,我了解过你的一些过去。
“你最初是从香港站的一个不起眼的外勤分析员开始冒头的。
履历虽然工整,但也谈不上多么惊艳绝伦。
可自从你踏入华盛顿之后,你的每一次出手,每一个判断,都精确得像是一台预知了未来的神迹计算机。”
鲍威尔转过身直视着陆深的眼睛: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深迎着这位米利坚军界最高大佬的目光,神情坦荡平静。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指了指回廊下方那片被厚厚积雪覆盖...泥泞不堪的花园小径。
“长官,”陆深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风雪中带着些许穿透人心的沧凉,“您是从纽约哈莱姆区那个充斥着枪声,大M和贫穷的黑人平民窟里,一步一个血脚印爬到今天这个四星上将位置上的。”
鲍威尔的身躯微微一震。
“或许,在这个充斥着常春藤白人名门的华盛顿里,除了您,没有第三个人能真正明白.....
像我们这样流淌着少数族裔血液的人,想要在这座白人的金字塔上爬到最高处,到底需要付出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需要踩碎多少明枪暗箭与傲慢偏见。”
陆深看着脚下的泥泞,嘴角浮现出残酷的冷笑: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天生的天才。
是环境,是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随时准备把你撕碎生吞的敌人,是那些冰冷残酷的规则,逼着一个人……
要么在泥潭里以最快的速度蜕变成一头冷血的野兽,要么……就只能像一条野狗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沟渠里。”
鲍威尔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深处泛起了极深的共鸣与复杂的回忆。
他想起了自己在越南丛林里踩着地雷与弹片前行的那些漫漫长夜,想起了在五角大楼那些白人同僚看似客气、实则充满疏离与防备的冰冷眼神。
在这个由盎格鲁-撒克逊精英把持的密室里,任何一个外来者想要坐上牌桌,都必须把自己的灵魂放在火上炙烤千百遍。
陆深转过头,直视着鲍威尔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
“所以,长官,我没有退路。
我要挖空心思往上爬,我要用尽一切手段拥有绝对的权力与筹码。
因为只有站在这个权力的最高点,我才能保护我和我的妻子,保护我的孩子,不至于在某一天沦为别人餐盘里的牺牲品。”
鲍威尔苦笑了一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哪怕……不惜动用最极端的手段,让某些挡在前面的人物,遭遇某种不可抗力的意外?”
这位参联会主席的话里,隐晦地暗指了前不久离奇暴毙的前司法部长埃德温·米斯三世。
陆深闻言,神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几分无辜正色道,
“长官,请注意您的措辞。
在这个充满上帝意志的世界上,向来是那些心怀恶意,试图先置他人于死地的恶徒,最终因为承受不住某种因果报应,而突发了令人遗憾的身体意外。”
鲍威尔微微一愣,随即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粝的手掌,在陆深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在这个充斥着谎言与算计的权力中枢,只要你足够强大足够有用,并且懂得维护现有的游戏规则,没有人会在乎你手上的手套到底沾了多少泥巴和血迹。
鲍威尔转过头,看着远处逐渐放晴的天际线,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道:
“那么,陆……
当今天晚上莫斯科的红旗降下之后,当苏联这个陪伴了我们半个世纪的终极梦魇彻底死去之后……
你觉得,未来,谁会成为米利坚最大的敌人?”
陆深两手一摊,嘴角泛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不知道谁会是合众国未来的敌人,长官。
但我无比清楚地知道……谁,会是我的朋友。”
鲍威尔挑了挑眉:“哦?那你的朋友都是...?”
陆深微微一笑,
“我的朋友不多。
特拉华州的杜邦家族、匹兹堡的梅隆财团、掌控全美粮食命脉的ADM、西海岸的洛克希德·马丁、西雅图的波音……以及,站在我身旁的您,鲍威尔将军。”
“哈哈哈哈哈!”
鲍威尔终于忍不住再次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寒鸦。
在这一刻,这位四星上将彻底坚信....
眼前这个该死的华裔,虽然长着一张异族的脸孔,但他的灵魂,早已被华盛顿这权力染缸彻底浸透成了最纯正也最冷酷的米利坚底色!
……
笑声渐止,鲍威尔转身走回了温暖的木屋,去迎接那个即将打完越洋电话的帝国总捅。
回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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