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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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超过 10 亿的中国民众拥有与我是吹你呀人和米国人现在一样的生活方式,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面临非常悲惨的境况,因为这个星球根本无法承受。”
房间里瞬间针落可闻。
金里奇指尖点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华盛顿街道,冷冷地继续算着这笔地球资源账,
“仅仅从最基础的自然资源消耗来看,我们米利坚合众国以占全球不到百分之五的人口,在过去几十年里,心安理得地长期消耗着全球百分之二十以上的石油,煤炭等化石能源,以及近三分之一的优质矿产与粮食资源。
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最值得我们所有人彻夜难眠的担忧.......
地球的蛋糕就只有这么大,如果那十几亿中国人也像我们一样每个家庭开两辆大排量汽车,住带草坪的独立大房子,每天吃牛排喝牛奶过上富裕体面的现代化生活,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米国人,就绝对无法再维持现有的这种高消耗高享受高浪费的优越生活方式了!”
听着金里奇这番连半点道德伪装都当面撕下的资源零和博弈论,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布,那两道花白的眉毛终于紧紧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流露出了凝重的思索神色。
看到连一向温和的老布都被触动了底线,金里奇趁热打铁,
“再从经济总量的长远演进来看,中国的崛起正在从根基上重塑全球的经济版图。
就像总捅先生刚才说的,如果我们今天仅仅静态地去看眼下的生产总值数字,我们当然会觉得中国现在还很弱小落后;
但是……按照他们现在每年百分之十以上的工业增长速度,如果我们今天不在兰利和白宫踩下刹车,不对他们加以严厉的战略遏制的话.....”
金里奇故意把话停在了半截,他没有立刻把那个可怕的结论说出来,而是眯着眼睛,再次缓慢地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这一刻,无论是比尔·盖子、梅隆·斯凯夫,还是那些军工与金融巨头......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来秒钟之后,金里奇才用如同丧钟敲响般的低沉嗓音,缓缓吐出了他的诛心之言,
“马克思这个家伙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一旦我们容忍中国的经济体量真正成长起来,那么伴随着庞大工业产值而来的,就必然是全球货币话语权、国际贸易规则制定权、以及尖端技术主导权的全面历史性大转移!”
“诸位,请你们摸着自己的胸口,认真地想一想以下几个问题的答案.....万一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当中国的经济总量和工业规模超过我们米利坚的时候,我们印刷出来的绿纸美元,还能继续维持全球唯一储备货币的霸权地位吗?
我们华盛顿国会山和财政部,还能像今天这样随心所欲地主导国际规则的制定吗?
我们西方的跨国公司和华尔街银行,还能继续躺着垄断全球高端产业的丰厚利润吗?!”
……
与此同时,距离白宫西翼仅有一墙之隔的国安会走廊尽头,以及十几英里外波托马克河畔的兰利中央情报局总部大楼七楼。
窗外是十二月底华盛顿阴沉寒冷的冬日天空,兰利副局长那间宽敞明亮视野极佳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茶清香。
身穿一袭深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的陆深正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把银质小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窗台上那盆绿萝略显枯黄的叶尖。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专线电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急促的蜂鸣声。
陆深剪下最后半片枯叶,随手将剪刀放在白瓷托盘里,抽出手帕擦了擦指尖,这才不紧不慢地伸出修长的右手,拿起了听筒贴在耳边。
“陆,是我。”
听筒那头传来了盖茨的声音,这位老上司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紧绷。
陆深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枯黄的树冠上,语气温和地问道, “早上好,局长,出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盖盖茨压得很低的呼吸声,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老布在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里关起门来召开了一个非正式会议。
今天上午从特别通道进白宫参会的人不少,华尔街的克莱伦斯·摩根、工会的约翰·斯威尼、国会山的金里奇,甚至连西雅图的比尔·盖子和你的老朋友梅隆·斯凯夫都到了,全都是全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我被他们挡在了那扇门外面。”
听完盖子这段简短却信息量庞大的通报,兰利七楼的副局长办公室里,陷入了深沉的沉默之中。
盖茨为什么会被隔离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大门之外?
因为全华盛顿的顶层圈子都知道,罗伯特·盖茨如今是陆深在政治上最铁杆的头号拥趸与共生体,更是陆深正在动用全部资源,准备在明年大选中一路推向白宫总捅宝座的钦定人选!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底噪在沙沙作响,盖茨没有催促,只是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他想听听自己身后这位从来没有踏空过一步的操盘手在面对这些米利坚统治阶级的联合反扑时,究竟会给出怎样的回应。
不一会儿,站在兰利落地窗前的陆深,嘴角忽然缓缓泛起了璀璨得令人心悸的笑意,
他的手指搭着杯壁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茉莉花茶,随后对着话筒,缓缓说道,
“局长,不用生气,也不用觉得意外。
远远的东方,自古以来做人做事,讲究的就是四个字,叫礼尚往来;
其实不光是做生意和搞政治,就连年轻男女谈恋爱也是一样的道理.....有来有往,这才叫活人之间的交道;而在东方大国,只需要单方面收礼而不需要回礼的节日,在我的印象里,一年到头好像也就只有一个清明节!”
听筒那头的盖茨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米国人,但作为一个浸淫东方情报学多年的兰利老手,他在听到清明节的时候,便听懂了陆深这句狠话背后所蕴含的恐怖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