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更熟悉了 (第2/3页)
“卫某的眼珠子事小,若是还牵连姑娘,卫某会过意不去。”
扶鸢笑意僵在嘴角,片刻后,她慢吞吞站起身。
“窗户灌风进来了,有点冷,奴家再去加一件大氅。”
片刻后,她裹着大氅坐下,看向桌子旁边的秋尺。
“方才说到哪儿来着?”
“渔女下河捞蚌,蚌归商船之人所有,渔女不得擅自开蚌。”
秋尺提着笔,将方才所记念出来。
“哦,对。那些商人收蚌,无论蚌的大小,都是五文钱一个。”
扶鸢裹着厚厚大氅,说:“我水性好,憋气时间长,每次捞蚌是捞得最多的,最多的一天捞了上百个。”
她看向秋尺,一脸认真:
“你让卫二公子把这段写详细点儿,写我普牛之质,却能在水下来去自如,还要写我身娇体软,却坚韧勤劳。”
秋尺提笔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普、普牛之质?”
“嗯呐,不就是你们读书人最喜欢的女子模样吗?”
扶鸢眨着眼睛。
“那是蒲柳之姿。”
秋尺颇为无语,但还是给她耐心解释:
“蒲柳是水杨,虽说是形容美人的,但也是病弱的美人,你这气血旺得都能下河捞一百多个蚌了,哪里称得上病弱了?”
要他说,普牛的确更适合她。
“秋尺。”卫南呈看向他,“莫要失礼。”
秋尺闻言,连忙又看向扶鸢:
“是我言过了,扶鸢姑娘莫要生气。”
扶鸢裹着大氅,看了看卫南呈,又看了看秋尺,最后扬着嘴角:
“没事,我不生气。卫公子也莫要怪他,这楼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还是头一个会给我解释的人。”
卫南呈和秋尺纷纷看着她。
她笑着解释:“醉红楼里呢,有两种姑娘,拿着青玉牌子的清倌,拿着红牌子的夜度娘。夜度娘呢,也分三种,红木牌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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