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疾病拜师 (第2/3页)
我,如果没有他们,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这一切,所以说: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就这样我跪在前面,用膝盖一步一挪,父母紧跟着我,终于到了房门口,父亲朝着屋里问:“请问,陈半仙在家吗?”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我便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记得陈半仙家的门槛子很高,我用膝盖往屋里迈,门槛子硌在我的小腿骨上,皮肉硌着骨头,那是钻心的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进屋,只见他家和一般的农村家庭并无差别,进外屋地一个大灶台,往里屋里走正对着就是一个小土炕。炕上一老者盘膝而坐,挺干净的平头半黑半白,两条剑眉连成一片,脸上褶子不少,精瘦的身条,瞧着得有七八十岁了,小脸蛋红扑扑,精神矍铄,却正是刚刚我那梦中之人!
话说我这边刚一进屋,陈半仙猛地睁开双眼,看见我先是一愣,紧跟着一拍大腿,倒吸了一口气,用手点指大声喊道:“你他娘的,哎呀!造孽啊,你可不能跪下啊!这一天天的,咋扬了二正的?”
陈半仙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的下了地,扑通一下也跪了下来:“大哥你打哪来的啊?谁让你跪下的啊,可是愁死我了,完啦,完啦,这回完犊子了!”要说陈半仙何出此言?咱们还要从十年前,陈半仙刚刚领仙的时候说起。话说在陈半仙七十三岁那年,生了场重病,查不出什么病因,可就是吃不下饭,起不来炕。老话儿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足足十多天陈半仙是水米未打牙,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了。渐渐地气若游丝,眼看着要断气。可陈老爷子自己的意识却是清醒的,虽然身上没劲,张不开嘴,但心思明朗。看着儿女们准备亡人的应用之物,老头心里倒也没怎么害怕,毕竟人过七十古来稀,能够看着自己的身后事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孩子们这边忙忙活活,刚给自己穿上一件寿衣,老头突然感觉眼前一亮!心说:我这是死了吗?再定睛观瞧,这回应该是死透了。怎么着呢?自己刚才穿上寿衣,屁大工夫,现在却站在一棵大树枝上,所以这辈子指定是完活了,研究研究咋投胎吧,这是个技术活啊。可话说回来,现在这是哪啊?再看那树足有百丈高,细点的树枝也有水缸粗细。老陈头心说:难不成这就是阴间吗,可阴间哪来的这么大的树呢?再一想,自己也没来过阴间,没准啊,这阴间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看迎面走来一位老者,此人身着精亮的黑袍,长须雪白,随风轻动,面庞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好似夜中北斗,口中念道:“你可是陈林,陈瘸子?”
老头一听此人声如洪钟,铿锵有力,加上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仙风道骨,不禁膝下一软,跪倒在地连连说:“是我,是我。”
老者继续说:“本仙乃是胡家四太爷,驻足铁刹山中峰,南天门里百仙洞。世人都叫我胡老黑仙,你可认得?”
陈瘸子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东北的保家仙有所了解,急忙说道:“拜见胡四太爷啊。”
胡老黑仙点点头,自顾自的说:“曾记得你年少之时为救一只红狐,不慎跌落山去,摔断了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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