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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子暗探武林武馆 美河明察歌后歌厅(2)

    莓子暗探武林武馆 美河明察歌后歌厅(2) (第2/3页)

了一拍。

    画面上是一座碑。碑身染着暗褐色的血迹,碑上刻着几个字。她数了数,四个。都是“杀”字。

    奶奶给她看过一张草图。草图上画着一座碑,碑上刻着七个“杀”字。可这幅画上只有四个。四个杀字,从碑帽一直排到碑座,每一个都写得像刀刻的一样。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阵。奶奶的草图是手绘的,画得模糊,可碑的形状她记得清清楚楚——碑帽上的云纹,碑座上的三块石头,跟眼前这幅画一模一样。

    “就是它。”她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奶奶说的那幅画,就是它。”

    她把画翻过来,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她又把画举到窗户跟前,对着光看。光线透过绢布,画面上的山水隐隐约约透出一些线条,可她看不太懂。

    她不敢多看,把画折好,放回锦盒,盖上盒盖,把铜锁重新扣上。然后拉开随身的小包,把锦盒塞了进去。那包不大,是那种上海产的黑色人造革手提包,可锦盒也不大,刚好塞得下。

    她提着包,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刚出办公室的门,武馆大门外头就响起了脚步声。

    美河师兄大步流星地往武馆赶。他喝了两杯酒,脸上还红着,可脚步一点不乱。他刚才正在鸿盛酒楼陪众人喝茶,忽然觉得心口一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那花香不对劲——白牡丹的香味,可这个季节白牡丹早该谢了,不该有这么浓的香。

    “不对头。”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师傅正跟甄贤公公摆龙门阵,见他站起来,问了一句:“咋个了?”

    “我回去看看。”美河师兄没多解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从酒楼后门出去,一路小跑。路上碰到个卖凉粉的熟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摆了摆手,没停脚。跑到城北客运站附近的时候,他远远看见武馆门口的招牌,心里头稍微松了一下,可脚步没慢。

    到了门口,大门关得好好的,门锁没动。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先没进去,蹲下来看了看门缝里的灰。门缝里的灰没动过,说明没人从大门进去。

    “没从大门进?”他站起来,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走到西墙根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西墙根下有一片泥地,是前几天下雨积的,还没干透。泥地上有脚印。那脚印不大,脚尖朝墙根,脚跟朝外,像是起跳之前踩的。他蹲下去比了比,脚印比他的脚小了两指。

    “女的。”他心里想,“鞋底是平的,不是布鞋,是那种软底的练功鞋。脚跟这块磨得厉害,是练轻功的人常穿的。”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脚下一蹬,翻墙进了院子。脚刚落地,就看见花阵的叶子有些歪。那些花是他亲手栽的,哪根枝条朝哪个方向,他闭着眼睛都摸得着。现在有几株白牡丹被踩歪了,叶片上还挂着露水,可露水已经干了一半,说明有人从这儿走过,走了没多久。

    “阵被破了。”他蹲下来看了一阵,心里头一沉,“破得还挺利索。左三右七,走的是正宗路子,不是瞎蒙的。”

    他没走花阵,直接绕到走廊上。走廊上的石板有些湿,是花阵启动时喷的水。他快步走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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