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的那件秋袍呢? (第2/3页)
谢如棠现在要巩固他的心,巩固地位。
她故作柔弱,像朵菟丝花道:“二爷,先说好了,元承死后,我很久没绣过男人的衣裳了,若是绣的不好,你就将它压箱底,眼不见心不烦。”
她说完就咬了舌。
只不过后面才是她的真心话。
她怕别人看见她给裴知珩绣的这件衣裳。
这将像把他们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一样。
恨不得裴知珩将它藏起来,没人看见才好!
这样她也不会日日想起自己早已红杏出墙!
见裴知珩面容沉沉,什么也没说,也不见情绪外露。
谢如棠便以为他是不喜欢,耳根恼得羞红,“若不喜欢,便还给我。”
谁知裴知珩却握紧了她的手腕,拧了眉,“谁说我不喜。”
只是他从不善表达,说那些动听的话。
裴知珩亲吻了下她的额角,语气有些僵硬,嗓音却温润下去,“我恨不得拿回去,天天供着,这可是小祖宗给我绣的秋袍。”
他过去之前从来也没有过女人,通房。他也严肃冷峻惯了,更不懂女人喜欢些浪漫的情趣和情话。
故此他说起这些话来,语气僵硬,眸也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谢如棠心颤了颤。
看来他之前真的是没跟女人打过交道的经验啊......
难怪他不讨女人喜欢。
裴知珩鼻梁抵在了她的发丝上,平静道:“绣绣,我很欢喜。”
接着男人却突然问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
“你这次给我绣的秋袍,跟当初给元承绣的时候,心情有何不妥?一样吗?”
他和沈渊都是她的男人。
这话激起了谢如棠的求生欲。
好像不管她怎么答,都是错的。
她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开始示弱,主动地抱着他的脖颈,用脸软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对他求饶:“二爷,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了好吗……”
“不管我和元承的过去如何,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的心和身子都是你的。”
好久没说这样娇媚的情话了,谢如棠说得脸颊透着淡淡的绯红。
裴知珩磨过她的耳朵,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呼吸更烫了,“谢如棠,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
裴知珩又抱着她一会,直到天色再度暗沉下来,最后才放她走。
在宅院门口上了马车的谢如棠,心脏还在扑通乱跳。
她竟然真的和二爷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过去在沈家私会还不够,如今还跑到了外面的宅院。
谢如棠真不敢想象,这件事如果被沈、裴两家的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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