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搞破鞋?(求必读推荐票) (第2/3页)
秦淮茹低头看着腕上红绳愣住了:
“这是——”
张池退后两步手里攥着红绳另一头笑眯眯道:
“悬丝诊脉,我连碰都不碰你一下看他们怎么说!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有我张池悬丝诊脉为秦姐看月事疼。
他们要是还赖那就是故意找茬了。”
秦淮茹看着腕上红绳又看看张池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心里觉得荒唐又新鲜,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吧,不过说好了不许叫我叫出声。”
张池忙道:
“秦姐你还是出点声儿吧,不用多大哼唧两声就成,不然外面人未必勾得进来。
你现在本来就疼,哼唧两声谁还说你什么?”
秦淮茹恨恨瞪了他一眼,那双水灵灵的勾魂眼里又气又羞,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心里又觉得这样好刺激——
比白天在院里纳鞋底洗衣裳有意思多了。
她把三条红绳在手腕上重新系紧了些,然后在张池催促下走到炕边侧身躺了下去,炕是新盘的带着一股淡淡蒲草味,炕头热乎乎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往上冒。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脸上满是羞愤——这哪里是上炕,分明是上了贼船了,李家庄怎么养出这么个坏种来的?
张池见她死活不肯出声也不勉强,拿起红绳另一头在手里调整了下松紧,
又把凳子往炕边拉了拉做出正在悬丝诊脉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左寸浮紧,寒邪客于胞宫……”
他忽地面色一动——院里有脚步声很轻但正往这边来。
他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门口坐下,手里拿着脉枕摆出看诊姿势。
刚坐下不到几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厉喝声:
“你们俩在干什么!”
易中海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站在门口,黑沉的脸上又是惊怒又是失望,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屋里——
敞开的门亮着的灯,秦淮茹躺在炕上张池坐在炕边,这幅画面在他眼里已经足够定罪了。
“一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淮茹吓得嘴唇刷地白了急得想坐起来,却被张池一只手按了下去重新躺平。
张池站起身来转向门口理了理衣领: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门口来干什么?”
易中海快气炸了,攥着门框指节咯咯作响声音都在发抖:
“你干下这样的事还问我有什么事?
张池,我原以为你虽然有些小聪明,可大事上不糊涂,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
秦淮茹是你嫂子,是有夫之妇!”
这番动静把中院的人都吵醒了,易中海那嗓子太亮,在深夜里跟打雷似的,各家的灯次第亮了起来。
尤其是南屋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发现秦淮茹不见了,再听这动静不对,两人急忙披上袄趿拉着鞋跑出来。
看到易中海站在北屋前廊下发火,二人挤上前去,透过敞开的门就看到秦淮茹散着头发躺在炕上,手腕上系着红绳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和惊慌,而张池就站在炕边一只手刚从炕上收回来。
贾东旭都要疯了,眼珠子红了腮帮子肌肉直跳咆哮着冲进来照着张池当头就打:
“王八蛋!我弄死你!”
张池侧身一闪抬腿就是一脚,正蹬在贾东旭胸口上把他整个人直接踹出了门外,咚的一声摔在廊下。
贾张氏发疯一样冲上来十根指甲又尖又长照着张池脸上抓挠:
“你个天杀的小畜生!敢偷我儿媳妇——我抓烂你的脸!”
张池同样没客气,一把攥住她挥舞过来的胳膊,反手一扭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往外一推,贾张氏踉踉跄跄跌出门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
“老天爷啊没法活了!这奸夫淫妇被堵床上了还敢动手打人!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前院和后院的人登时都兴奋起来了,各家的门咣当咣当开了,脚步声杂沓人影憧憧。
阎埠贵披着破棉袄趿拉着鞋,跑在最前头玳瑁眼镜都歪了,
刘海中的胖脸上还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劲儿,但小眼睛里已经冒了光,
许大茂睡眼惺忪从后院跑过来,头还没梳顺,傻柱更是趿拉着一只鞋就从屋里蹿了出来,另一只脚光着。
看搞破鞋,往后往前各推五百年都是老百姓最喜闻乐见的乐子。
张池和秦淮茹搞破鞋?
想想都刺激啊!
傻柱的脸色反倒有些不好看,他光着一只脚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子,
可看到屋里那一幕时,眼神像是被人往心窝上擂了一拳,看着张池时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和痛苦。
这一刻傻柱和贾东旭居然共情了,都觉得头上隐隐发绿。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先开口问道:
“张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三更半夜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伸出两只手就要去抓阎埠贵的脸:
“我撕了你的狗嘴!你才跑人床上!”
阎埠贵忙不迭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那十根指甲指着屋里:
“又不是我瞎说,你自己不会看呐?你儿媳妇这会儿还躺在人池子炕上呢!”
贾张氏被噎得理亏朝阎埠贵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又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面沉如水地看着张池,声音压得低:
“张池,你还有什么解释?”
张池站在门口目光清冷地看了一圈,院里的邻居们把北屋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脸上的表情从冷峻渐渐转为无奈,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解释什么?谁家偷人会开着电灯还大开着大门?
就是为了防备心里肮脏的小人泼污水,我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连门都不关。
易中海你自己说——你来的时候灯是不是亮的?
大门是不是开的?院里但凡有个去厕所的谁会看不见?
从古至今有这样偷人的吗?你是眼瞎啊还是心瞎啊?”
他转身进屋,走到炕边拿起那三根还系在秦淮茹手腕上的红绳,提起来给门外的人看:
“还有——看看这是什么?悬丝诊脉!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儿我为了避嫌,连诊脉都不用手挨着。
就这还要被冤枉?唉,做个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淮茹躺在炕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强憋着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了几颤,干脆把脸转向墙壁不让人看见表情。
易中海往前走了半步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秦淮茹手腕上确实系着三根红绳,从手腕一直拖到炕沿另一端被张池捏在手里,又看了看大敞的房门和明晃晃的电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傻柱却如同绝处逢生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嗐!原来是个误会!我就说池子和秦姐压根儿不是这样的人!
人池子在厂子里多少护士丫头上赶着追,中午饭都不用他亲自打,都是小姑娘抢着打,还有宁副厂长的闺女追得多紧啊!”
许大茂阴恻恻接了一句:
“池子自然不会,可秦淮茹可说不准了——”
傻柱暴怒拳头攥得咯咯响:
“孙贼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早做好了准备,一个箭步蹿到了易中海身后,两手抓着易中海棉袄后襟探出半个脑袋:
“傻柱你可别胡来!我是相信一大爷才这么说的——不然今晚难道是一大爷错了?一大爷能错吗?”
易中海果然挡在了他面前,伸手拦住暴怒的傻柱呵斥道:
“柱子!先把事说明白了!秦淮茹这会儿还躺张池床上呢!”
傻柱一愣挠了挠头:
“这不都看见了吗?开着门亮着灯悬着丝——一大爷您到底想说什么?”
张池接过话头:
“是我让她躺下的,坐着诊脉诊不清,躺着气血运行顺畅些脉象也更清晰。
您要是孤陋寡闻,可以随便找个中医馆打听一下。”
他又转过头看着炕上的秦淮茹,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切埋怨:
“秦姐你也是,怎么不白天去医院看病?
职工家属也花不了几个钱,我师父最擅长妇人科,你白天去还能看得更仔细。”
秦淮茹这会儿已经从炕上坐了起来,拢了拢散乱头发理了理棉袄衣襟,低下头面色凄楚地落下泪来:
“我家实在没钱了,东旭一个人上班太辛苦,我婆婆还要吃药,小当要喝代乳粉,棒梗也正长身体,我不能再去医院花钱了。
忍了一天以为能忍过去,谁知道越来越疼,池子医术好,收费还便宜,我就……”
满院子的妇人纷纷点头露出同情神色。
傻柱拍着胸脯一脸掏心掏肺:
“秦姐您说您——没钱可以借啊!您找我来借,我还能不给?下回再有这事,您别忍着,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瞅了瞅傻柱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又看了看贾东旭铁青的脸,
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对其他邻居挤眉弄眼地使起眼色,下巴往傻柱那边一努一努。
贾东旭如同被人往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脸色从青到紫腮帮子上肌肉突突直跳,猛地转身照着傻柱玩儿命挥拳打去。
傻柱正沉浸在心痛的劲头里,哪里想到贾东旭会突然背刺,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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