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单身夜 (第2/3页)
池子最仗义。“
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啊,咱不能看着老实人吃亏。
这酒都是赊账来的,池子为了结婚挨家挨户借钱,欠了那么多饥荒,你们就好意思白喝?
明儿可是池子结婚呐,咱们当街坊的,连点表示都没有,像话吗?“
张池往前迈了一步,朝阎埠贵点了点头,又朝院子里的人拱了拱手:
“三大爷,好意心领了。
我呢,要办革命婚礼,可也想充充面子,请街坊邻居们乐一乐。
份子钱就不收了——客都请不起,也不好意思收。
这酒啊,就请大家喝个过瘾。
大家赏脸来喝一碗,就是给我张池最大的面子。“
三大妈挺着大肚子靠在门框上:
“池子是真仁义——自己借钱结婚,还想着请大家喝酒。
这后生,没说的。“
张母拿围裙擦了擦眼角,小声跟张父嘀咕:
“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都绷紧了。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脸色铁青。
阎埠贵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是吧?
都说池子仁义,那咱京城爷们儿,能干出不地道的事来?
喝人家池子借钱买来的酒,连个表示都没有,传出去,整条南锣鼓巷都得笑话咱们院儿的人不懂规矩。“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抢在前面开口:
“老阎,那你什么意思?
人池子都说了不收礼。
礼是礼,酒是酒,这是两码事。“
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
“老刘,账不能这么算。
池子给外面人看病,一人还收二斤白面呢——可给咱们院的人看病,分文不取。
就凭这,咱们能跟他算这个账吗?
这叫情分,不叫买卖。“
易中海皱着眉催道:
“你就直说你什么意思吧——别绕了,大伙儿都等着喝酒呢。“
阎埠贵把手一摊:
“一家送上五毛礼金,意思意思得了。
不然池子给咱们院儿做了那么大的贡献——免费看病、送医送药、给大家分肉分菜,
他如今结婚了,咱们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传出去人家只会说咱们抠门。
愿意多给的,就多给;
家里困难的,就五毛。
五毛钱,谁家都拿得出来。“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五毛钱可不是小数,够买三斤多棒子面了。
张池惊诧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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