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二百章 替天行道

第二百章 替天行道

    第二百章 替天行道 (第2/3页)

   “十万块?

    我给你个更划算的。

    上个月在太子道,你打过一个放学的小子,一巴掌。”

    鱼丸坤一愣:

    “你讲乜?”

    张池道:

    “他叫张福。他爹叫张池。”

    话没说完,在他眼里,张池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视野中,一个拳头挥了过来。

    鱼丸坤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明明看着很慢,怎么就是躲不开?

    想挥刀去砍,可感觉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地挨了。

    一拳!

    两拳!

    三拳!

    鱼丸坤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他想问一句“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是我”?

    在最后闭眼的那一刻,鱼丸坤仿佛看到了好多牙齿在空中飞舞,还有红的、黄的、白的。

    漫天飞舞。

    ……

    张池从未想过去混江湖,学武也不是为了厮杀。

    即便港岛的每个角落里都散发着江湖味,可那些所谓风光无限的江湖大佬,

    从未有过一天,成为真正的上等人。

    李石朋家族、何东家族、许爱周家族、罗文锦家族,

    这四大家族才是四十年代到六十年代港岛的头牌人物。

    “蒲你阿母啊!”

    眼见鱼丸坤在自家堂口被人当猪狗一样打,

    本就浑身戾气的众多红棍、四九仔们都要气疯了。

    就算葛肇煌复生,也不敢单枪匹马闯进老福动手杀人。

    一群人暴怒地冲了上来。

    “叼他老母!杀了这扑街!”

    “把门堵上,别让他跑了!”

    堂口里咒骂声、拖凳子的声音响成一片。

    张池双手虚握,一杆长达四米的大枪凭空出现,枪出如龙,杀向人群。

    有人失声叫道:“什么鬼?!”

    张池脚踏八卦游龙步,双手托枪,一步一枪,

    或挑,或崩,或劈,或压,或点,或洗,或搅,或抽,一枪杀一人!

    几无一合之敌,大枪枪尖招招点在脖颈、心口,扎之必死。

    有个后生丢下刀,跪地求饶:“大佬,我冇动手啊,真系冇动手……”

    张池枪不停:“昨日动手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

    越往里杀,张池的身法反倒越简单,八卦步最后甚至变成了扎马一般,上下起伏,如同奔马。

    手中枪式仍旧直扎硬捅,可明眼人看得出,他在蓄势。

    “畜生!!”

    一道爆喝自楼上传来,一道身影手持双刀狂奔而下。

    “我不管你是边个,敢闯老福,今日就让你晓得死字怎么写!”

    来人双刀交击,火星四溅,人在半空已经出刀。

    眼见来人身形如电暴烈杀来,

    张池的势和力也积蓄到了顶点,他怒喝一声:“哈!!”

    拧腰半旋,手臂和大枪合一,如猛龙出海般,直扎长空!

    只听“噗”的一声,大枪将来敌生生串了起来,挑在半空!

    回马枪!!

    张池枪尖一抖,将人甩落在地,淡淡道:

    “双刀王?也不过如此。”

    论刚猛爆裂,此枪应属当世第一!

    福义兴第一双红棍,放在整个港岛江湖都威名赫赫的双刀王陈庆文,被生生挑死在枪尖。

    此时,福义兴堂口一楼,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他抬眼看了看供在墙前的关公像,像前的香已经烧断了。

    张池侧耳听了听二楼的动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收起长枪,看了眼旁边的立柱,未走楼梯,几步助跑,

    脚尖在立柱上猛点几下,人已上了半空,劲力将尽时,手抓住了栏杆,翻身而上。

    等他翻身上楼那一刻,就见六七个身体肥胖的中老年男人,

    一个个满头大汗地埋伏在楼梯口,手里或拿砍刀,或拿手枪。

    为首那个颤声道:

    “你……你到底系边个?”

    张池道:

    “麒麟堂,张爱国。”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面无人色:

    “你……你系为咗鱼丸坤?”

    张池道:

    “不止。也为我儿子。”

    手中大枪再出,一个纵身杀了过去。

    三分钟后,福义兴的坐馆龙头、军师和二路元帅们悉数倒地身亡。

    张池甚至都没问,哪个是大哥成。

    “干净了。”

    楼下的挂钟“当”地敲了一声,是凌晨三点。

    油麻地的街市这会儿正热闹,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叫卖声。

    这边血流成河,那边照旧卖鱼卖菜,谁也不知道这幢楼里刚死了几十号人。

    随后扫了一眼,里面桌面上牌九散落得到处都是,

    还有一些大牛、红杉鱼等纸钞,关公像下,放着几只皮箱。

    张池过去打开看了下,全是钞票。

    将这些交数钱收好后,张池看了眼转角的楼梯。

    他一步步走上三楼。

    上了三楼,虽然关着灯,可他依旧能看得清。

    一个女人双手举着一把枪,瑟瑟发抖地对着楼梯口。

    想来张池上楼的脚步声,带给她的恐惧几乎让她崩溃。

    “砰!”

    一条大草鱼飞了过去,还带着刚出水的水草腥味,

    将那个穿着吊带的女人砸倒在地,连枪也摔落在地。

    “不要过来啊!”

    “你不要过来啊!”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

    这女人又哭又叫,几乎吓疯了。

    张池没有看她,也没兴趣看清她长什么样,手中大枪再出,似猛龙出洞,哭声戛然而止。

    下了楼,张池从空间取出笔墨来,蘸墨挥豪,

    在墙壁上写下“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后,转身离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四个字,够他们琢磨几年。

    ……

    翌日清晨。

    一大早,娄家人比往常起得早了许多。

    窗外有卖菜的挑担过街,吆喝声一声接一声。

    娄超看了父亲一眼,沉吟稍许,道:

    “爸爸,妹夫带来的那些金条……”

    娄父回过神来,叹息一声道:

    “留下一半做家用,剩下的,你先拿去公司周转吧。”

    娄超神色变好了不少,想了想,还是笑着问道:

    “爸爸,小妹的麒麟堂,是不是还有咱们家的股份?”

    娄父闻言面色微变,正要说话,司机兼门房敲门道:

    “老爷,今天最早的报纸送到了。”

    娄超前去开门,接过报纸后笑道:

    “爸爸,平时您都是吃过早餐才……”

    话没说完,脸上的笑容已然凝固,

    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南华早报》的当头版面。

    娄父见之心头猛跳,起身道:

    “把报纸拿来!”

    娄超猛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