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火龙果贺兰一号定名了 (第1/3页)
六月初,科研处那间不大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赵淑芬把一份单独夹着的报告推到苏星眠面前。
声音带着的颤抖。
“苏处长,这是霸王花浆果化的观察报告。”
报告写得极细。
院角那株分株保留的一部分花已经坐果,目前确认十三颗。
果皮初期青绿,外部鳞片状突起明显,具备单独记录的价值。
赵淑芬语气里压着一股兴奋劲儿。
“我建议,下一批花不再全部做干花,至少保留三分之一,做连续坐果观察。等果实成熟,取样测糖分、纤维和耐储性。”
陆远山也郑重地点头。
“如果它能在西北稳定结果,意义不可估量。”
“这东西能吃?”
魏国栋凑过去,一脸好奇。
赵淑芬立刻瞪他一眼。
“还没成熟,谁也不准碰!”
“我就问问。”魏国栋举起手,“你别拿我当兔狲防着。”
门外,正趴着晒太阳的兔狲像听懂了似的,懒洋洋地“嗷”了一声。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赵淑芬没理他们,只看着苏星眠。
“苏处长,项目名得定一下,总不能一直叫霸王花浆果。”
苏星眠的指尖在报告上轻轻一点。
后来的时代,它叫火龙果。
果皮红,鳞片外翻,确实贴切。
“叫火龙果吧。”
“火龙果?”
赵淑芬重复了一遍,眼里亮了起来。
“成熟后皮红如火,鳞片似龙鳞……贴切!”
陆远山拿起钢笔,在报告标题旁写下“火龙果观察项目”。
苏星眠又补了一句:“品系,就叫贺兰一号。”
“这个好!”魏国栋一拍大腿,“一听就是咱们贺兰山长出来的!”
赵淑芬把报告收回去,像捧着稀世珍宝。
“那我今晚就去你家,做第一次正式编号记录。”
“来吧。”
苏星眠笑着应下。
“不过只许记录,不许把我家花围起来不让毛球靠近。”
“兔狲的活动范围也要记,”赵淑芬异常认真,“它压坏花苞的风险得算进去。”
外头兔狲委屈地又叫了一声。
……
火龙果项目刚定下,陆远山便摊开另一份总表,这是整个千亩军垦田的夏收数据。
“旱地小麦,亩产六百一十三斤。”
一句话,会议室瞬间安静。
刘小麦坐在窗边,手里的铅笔都停了。
魏国栋更是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磕,嗓门都高了八度。
“六百多斤?这要搁以前,谁敢跟我说旱地小麦能打六百斤粮,我先让他把嘴里的酒醒了再来吹!”
赵淑芬拿起旁边一份抽检单。
“这批小麦不是普通旱地模式。深水井供水、保墒覆盖、条带防风、根区微量元素调控,全套措施叠加以后才有这个结果。不能单独拿出去宣传成普遍产量。”
“这个我懂。”
魏国栋挠了挠头。
“吹牛归吹牛,写报告不能吹。”
苏星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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