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朱元璋退兵 (第2/3页)
眼前的局势,再图后计。”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看向司马懿,语气稍缓:“仲达有何高见?”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或许只有这位深谋远虑的智囊,能给出一线生机。
司马懿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刘御此战胜得干脆利落,其军事实力之强,已远超我等预估。
藤甲兵、弑龙骑、并州狼骑、西凉枪骑,此四者皆为天下精锐,更有吕布、马超这等盖世名将。
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折损大半,已成惊弓之鸟,绝不可再与汉军正面硬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依懿之见,我军当立刻拔营,放弃此地,向东南方向撤退回淮南、广陵,依托淮河天险,重整旗鼓,固守待变。”
“撤退?”朱元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不甘,“仲达,你要朕不战而退?将这大好的中原腹地,拱手让给刘御那黄口小儿?朕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一手紧紧攥住了椅柄,指节泛白。
李善长也连忙附和:“是啊,仲达先生,主公所言极是。
我军虽败,但根基尚在,若就此退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而且,淮南、广陵一带,地势平坦,虽有淮河,但若刘御乘胜追击,我等仓促之间,恐难固守啊!”
经历了最初的惊悸,李善长此刻也恢复了几分文臣的考量,只是依旧难掩对撤退的抵触。
常遇春更是霍然抬头,虎目圆瞪:“司马懿!你怕死便自己走!我常遇春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做那望风而逃的懦夫!”
他伤势本就沉重,这一番激动,牵动伤口,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徐达沉默着,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司马懿的提议。
他看向地图,目光在中原与淮南之间逡巡,战场上汉军那摧枯拉朽的攻势再次浮现眼前,藤甲兵的坚不可摧,弑龙骑的迅猛突击,如同梦魇一般。
司马懿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愤怒,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反应。
他先是对常遇春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常将军忠勇可嘉,懿佩服。
然,匹夫之勇,于大局无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不智。”
他转向朱元璋,语气诚恳而坚定:“主公,‘咽不下这口气’,是人之常情。
但主公乃九五之尊,系天下苍生于安危,岂能因一时意气,而陷全军于万劫不复之地?
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御虽强,然其新得中原,根基未稳,必然需要时间安抚民心,整编降军。
我军若能及时撤回淮南,凭淮河之险,据城而守,一方面可以恢复元气,重整军备;另一方面,也可静观其变,待其内部生变,或有可乘之机。”
“生变?”朱元璋冷笑,“刘御如今势如破竹,威望正盛,何来生变?”
司马懿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深不可测:“主公明鉴。
刘御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不然。
吕布桀骜,马超新降,关羽、张飞皆为其义弟,各有部曲。
此等枭雄,聚则力强,散则势弱。
一旦刘御无法满足其麾下诸将的诉求,或其内部权力分配出现失衡,裂痕自现。
再者,天下并非只有刘御与主公。
鲜卑的拓跋焘,匈奴人的铁木真、完颜阿骨打,乌桓的努尔哈赤,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刘御若想一统天下,必将四面树敌。我等只需固守淮南,厉兵秣马,待其与群雄逐鹿,两败俱伤之际,再挥师北上,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的话语,如同剥茧抽丝,将原本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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