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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秦淮十六楼,殿下倒数得清楚

    第603章 秦淮十六楼,殿下倒数得清楚 (第2/3页)

胸前饱满挺秀,臀线浑圆柔润,浑身上下都透着嫁作人妇后才有的妩媚风情。

    烛火在绢面上轻轻摇曳,将那曼妙身段映得若隐若现,恍若月色下隔着轻纱窥见一位出浴的仙娥,朦胧之中平添几分旖旎,偏又叫人看得心痒难耐,恨不能伸手揭开那层薄绢,一睹美人真容。

    正瞧得心神荡漾,那屏风后的佳人忽然轻舒玉臂,侧身拢起垂落腰际的青丝,纤纤十指穿过发间,慢悠悠地往脑后绾去。

    一扬首,一转腰。

    满屏春色便随着那几分慵懒的动作轻轻流转,愈发撩得人心猿意马。

    朱橚僵在了水里。

    两只眼珠子像叫人拿浆糊糊在了屏风上,挪都挪不开。

    不行,得定定神。

    他搜肠刮肚,头一句冒出来的,是——非礼勿视。

    可屏风后头那位,是他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

    这个“礼”字,他占得足足的。

    圣人管不着。

    第二句冒出来的,是当年被宋夫子罚抄了二十遍的《劝学》。

    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寒于水?

    他低头瞧了瞧这桶水。

    荀夫子诳人。

    这桶水,分明是越泡越烫了。

    朱橚不知不觉往下出溜,热水漫过下巴,漫过嘴唇,最后漫过了鼻尖。

    “咕嘟。”

    “咕嘟。”

    水面上冒出两个泡来。

    “殿下这是在沐浴,还是在桶里学鲫鱼吐泡泡?”

    一道含笑的声音,近在耳边。

    朱橚“哗啦”冒出头来,抬眼一望——

    便再也挪不开了。

    徐妙云就站在桶边,身上只余一件月白的素绫寝衣,薄得几乎透光。

    水汽一蒸,那层薄绫便软软地贴了上去,贴着肩,贴着腰,将方才屏风上那道朦胧的倩影原原本本地还到了眼前。

    这一回,却再没有屏风遮着了。

    交领松松掩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一弯玉雕似的锁骨。

    再往下,胸前那一段丰盈把薄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若隐若现。

    做了母亲之后,她早褪了闺中时的清瘦,添了几分珠圆玉润的丰腴。

    从前是一枝凌霜的寒梅,如今,是一树熟透了的春桃。

    朱橚只觉喉头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脸上滑到颈上,又从颈上滑到那片薄绫上……

    最后才硬生生将目光往下一压,落在了她手中那只托盘上。

    徐妙云将他方才那副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头暗暗好笑,脸颊却被那灼热的目光烫得微微泛红。

    她索性故意板起俏脸,拿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横了他一眼,娇嗔道:

    “殿下瞧够了没有?妾身可是来办正事的。”

    说罢,自己倒先忍不住抿嘴一笑。

    朱橚见她笑了,胆子顿时又壮了几分,笑嘻嘻地道:“夫人说得是,正事要紧。不过本王瞧自家夫人,怎么就不算正事了?”

    “殿下这张嘴,果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徐妙云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索性不再接这茬。

    “妾身来替殿下修修面。”

    她把托盘往春凳上一搁,拈起剃刀,就着荡刀布不紧不慢地荡了两下。

    刀锋在灯下一闪。

    朱橚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脖子。

    徐妙云抬眸细细端详一番,轻叹一声道:

    “也难为殿下,顶着这么一脸胡茬子在奉天殿上站了一早上。满朝文武瞧着,怕都当是哪座山头的大王,叫父皇招安进京来了。”

    朱橚摸了摸下巴。

    刺啦刺啦的,是糙了些。

    可堂堂吴王,嘴上岂能认输?

    “夫人有所不知。今早在奉天殿上,父皇瞧见本王这副模样,非但没嫌弃,反倒多看了两眼。本王在贡院里熬了二十多天,总得留点辛苦的凭证,不然满朝文武还当本王是去享清福的呢。”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索性把胸脯一挺,继续振振有词地道:

    “再说了,贡院那地方,整日不是跟一群胡子拉碴的老学究打交道,就是对着那些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别说姑娘家了,本王连只母蚊子都没瞧见过。”

    “既然没人稀罕本王这张脸,又何苦费那工夫,把自己拾掇得跟要去相亲似的?”

    话音刚落,荡刀的声音停了。

    浴房里,倏地一静。

    徐妙云眼帘微垂,指腹轻轻抹过刀锋,嗓音软绵绵的,听不出半点火气:

    “哦——”

    这一声,拖得又轻又长,拐了好几道弯。

    “原来殿下修面,是修给姑娘家看的。”

    “我说呢,难怪往日在府里,殿下对着铜镜一照就是半盏茶,左一刀右一刀,比妾身上妆还仔细。妾身还当殿下是顾着天家的脸面,原来是存着心思,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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