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醉的哪里是妙云,分明是他朱老五 (第2/3页)
朱橚爽朗一笑。
“好酒!这才叫喝得痛快嘛!”
“殿下,你瞧,妾身的酒量可没你想的那么差!”
朱橚哭笑不得,只好由着她去了。
难得出来游玩,他也不愿扫了众人的兴致,索性又开了一坛秋露白,给徐允恭和自己各斟了一碗,再往朱嫣宁盏里添了些热茶。
“来,今日难得尽兴,咱们喝上一杯!”
徐允恭举起酒碗,笑道:“姐夫,这一杯可得敬你!若不是你,今晚哪有这么多好吃的!”
朱橚哈哈一笑,与他碰了碰碗。
几人围着篝火,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不知是谁提起了山里的鬼怪传闻。徐允恭便说起军中曾有个老卒,夜里巡营时,瞧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站在辕门外,待追出去一看,地上竟只有一串脚印,却不见来时的痕迹。
朱嫣宁听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往徐妙云身边靠了靠,偏偏徐允恭还故意停下来,问她想不想知道那女子后来去了何处,气得小姑娘抓起一颗栗子便朝他扔了过去。
一番笑闹过后,徐允恭也不再卖关子,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朱嫣宁却仍有些不服气,嘴里嚷着明日定要找个更吓人的故事,叫徐允恭也尝尝胆战心惊的滋味。
众人又说笑了一阵,酒坛渐渐见了底。
徐妙云今晚难得放纵,不知不觉便多贪饮了几口。
起初还能跟着众人说笑,后来话渐渐少了,只顾托着香腮,听朱橚与徐允恭闲聊。
直到朱橚察觉肩头微微一沉,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家夫人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
她双颊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偏偏唇角还噙着笑,瞧着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憨。
朱橚见状,伸手将她面前的酒盏挪开。
“夫人,不能再喝了。”
徐妙云倒也没争,只是微微歪着脑袋,含笑望了他好一阵。
忽然,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笑吟吟地问道:
“这位郎君,生得白净,是哪家的?”
朱橚见她一本正经地盘问起自己,顿时起了玩心,便故意端起架子答道:
“回娘子的话,小生是吴王府的,家有悍妻,平日管束甚严。”
“悍妻?”
“贤妻,贤妻。”
“再说一遍。”
“贤妻,天底下第一等的贤妻。”
“哼,这还差不多。”
对面的徐允恭端着酒盏,嘴巴大张,半晌合拢不上。
他长这么大,生平第一回见到自家长姐这副模样。
在徐家,长姐是说一句话,弟弟妹妹们都要站直了听的人。父亲出征在外,府中大小事务,都是她拿主意。他小时候偷偷拆了父亲的兵书,折了一院子的纸鸢,被长姐撞个正着,罚抄了三天的《颜氏家训》。
眼下这位长姐,却正笑吟吟地凑到姐夫跟前,一会儿捏捏他的脸颊,一会儿又伸手抚过他的眉眼,末了还不忘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活像个见了俊俏公子便忍不住动手动脚的轻佻女郎。
“姐,你……”
徐妙云扭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还不回家?”
徐允恭:“……”
朱嫣宁瞧着这姐弟俩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扯住徐允恭的衣袖,冲他挤眉弄眼道:“徐大哥,咱们还是识趣些,别在这儿碍着姐姐了!”
“哎,我还没吃够呢……”
“少吃一口又饿不着你!”
朱嫣宁不由分说,拉着徐允恭便往帐子那边走,临走还不忘回头冲朱橚挤了挤眼睛。
不多时,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只余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朱橚与徐妙云相依的身影。
……
夜渐渐深了。
山风吹过林梢,带起一阵沙沙轻响,篝火也烧得不如先前旺了。
朱橚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回头一瞧,徐妙云竟还抱着酒坛不肯撒手,时不时低头往坛口里张望,仿佛生怕里头的酒凭空没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放下手里的柴火,耐着性子哄道:
“妙云,该歇着了。”
“不歇。”
“坛子都空了。”
“没空,还有一口。”
徐妙云将酒坛凑到耳边,轻轻摇晃了两下,听见里头传来细微的水声,顿时得意道:“殿下!听见没有?明明还有呢!”
朱橚伸手去拿。
徐妙云抱着坛子往旁边一扭,躲开了。
再够,再扭。
那坛子在她怀里,护得比当年护着刚出生的豆豆还要严实。
朱橚无奈道:“妙云,那里头当真只剩一口了。”
“一口也是酒。”徐妙云把下巴搁在坛口上,眯着眼冲他笑,“殿下方才说了,妾身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贤妻。贤妻多喝一口,怎么了?”
朱橚被自己的话噎了个结结实实。
他想了想,换了个法子,凑过去小声道:“那一口留着,明日早起再喝,算是给夫人醒神的。”
徐妙云认真琢磨了片刻,觉得这买卖不亏,这才松了手,还不忘叮嘱一句:“不许偷喝。”
“不偷喝。”
朱橚把坛子搁远了,回身去扶她。
“妙云,夜里凉,回帐中歇着吧。”
“妾身醉了,起不来。”
朱橚伸手去拉。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毡毯上一倒,四肢摊开,纹丝不动。
“殿下拉也没用,妾身身子沉。”
朱橚:“……”
这一招,他熟。
每回妙云叫他早起去上朝,他便是这样往榻上一摊,任凭怎么拉都不起来。
“妙云,你这耍赖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像我了。”
徐妙云听罢,俏皮地眨了眨眼,接话道:
“近朱者赤嘛。”
朱橚彻底没了脾气。
“那我抱你进去。”
“要背。”
“好好好,背。”
朱橚蹲下身子,徐妙云便心满意足地趴了上来,两条胳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