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果真神医! (第2/3页)
连声不敢,这一稍稍停留,又被一群女人婆围着。
在王熙凤和秦可卿引路下,赶紧迈步出去。
这二位活色生香、风味各异的人间尤物,一左一右引着西门大官人往外走。
穿花拂柳,从天香楼出来,又绕过几处水榭回廊。
西门大官人偷眼觑去,眼前这二位——
秦可卿:莲步微移,裹在一身素锦软缎里的身躯玲珑尽显,一对巨物鼓鼓囊囊。
偏又满怀心事,不知道公公醒后如何是好,怎生面对。
一脸凄惶的惨白。
更兼不久前哭过,梨花带雨,又添十二分的我见犹怜。
饶是我们大官人现代见惯了网红,依旧被这风韵有些惊艳。
要知道美人相貌上了最高的层次,比的就是这入骨的韵味。
而另一旁王熙凤。
本就熟艳妇人,藏在撒腿绫裤和销金裙下,走动间摇曳生姿,端的是满月也似,丰腴弹润。
腰肢偏又收束得细柳一般,款摆之间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风流意态。
也是万般风情,世间少有。
这大院里一路的奇石怪木、雕梁画栋,此刻在西门大官人眼中全成了泥塑木雕。
唯见身前左右那勾魂摄魄的白腻在晃。
行至府门前宽阔地界。
西门大官人偷觑秦可卿,见她眉目间愁云惨雾依旧不散,泪珠儿只在眼眶里打转,小嘴儿扁着,真似一枝被暴雨打蔫了的娇嫩海棠。
他叹了口气,又惧着身旁王熙凤丹凤眼扫过来,只得强压心思,故作正经,压低了嗓子,话里有话的说道:
“蓉大奶奶不必忧心如焚。珍大哥不过一时酒醉惊厥,想来明日便能醒来。”
“他为人最重孝道仁心,又有尤太太在旁照顾,若知道贤媳这般衣不解带、守候塌前的赤诚孝心,欢喜还来不及,岂忍相责?”
他刻意在“尤太太在旁”二字上顿了一顿,又重重咬住“贤媳”、“孝心”、“岂忍相责”几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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