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怪鱼 (第2/3页)
“这几样东西市面上能卖钱,但不是重货。碰到识货的,撑死万把块。要是碰到黑心贩子,说你这是死人衣服上拆的,还得压你一半价。”
“万把块还少?”
郑有德淡淡说:“你一条命就值万把块?”
马二闭嘴了。
这古玩行里金器不一定就贵,外行看见金子就眼红,觉得拿出去按克卖也发财。其实老货看的是规制、工、出处。王侯墓里一枚错金铜镇,能压过一把碎金叶。因为前者有身份,有等级,有故事!
后者顶多算死人身上的零碎。
道上卖货最怕“没身份”,东西再老,说不清来路和用途,就只能被人往死里杀价。
郑有德把金叶子收进一块手帕里,没说给谁,也没说怎么分。
马二眼皮跳了跳,没敢问。
马大坐在一边,右手摊开。虎口那两排牙印已经发白,边上肉还有点翻。郑有德拿高度白酒往上倒。
马大眉头都没动一下。
谭辣椒骂:“你是木头疙瘩?疼就吭一声。”
马大说:“吭了也疼。”
这话把我都说乐了,可我一笑,胸口就犯恶心,刚才黑棺里那股烂味好像还堵在嗓子眼。
郑有德给马大包好手,抬头问我:“底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脱了潜水服,用白酒擦脖子和手腕。酒一沾皮,凉得人打颤。我把从黑棺撬开,到墩子泡胀坐起来,再到怪鱼从肚子里窜出来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说到墩子,谭辣椒手已经摸到后腰短枪。
“你没看错?”
“没看错。就是鲍三爷身边那个墩子。”
马二脸色难看,低头看自己手腕。刚才怪鱼缠过他那里,皮子红了一圈。
郑有德蹲在布袋前,用木棍挑开袋口。
那怪鱼还没死。头被布兜住,身子却一拱一拱,嘴边两根短须贴着石头乱扫。
郑有德看了半晌,说:“我下地三十多年,尸鳖见过,水蝎子见过,南边水洞子里能把死人肚子吃空的虫也见过。可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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