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夜之间 (第1/3页)
我们一行人钻出红树林,登上了老猫早就发动好的两艘双发玻璃钢快艇。
快艇破开漆黑的海浪,顺着稔平半岛外侧的水道驶向茫茫大海。
刚开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唐装少爷就在快艇颠簸的船舱里掏出卫星电话,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他在瑞士银行的私人客户经理电话,用流利的英文下达了最后的确认指令。
又过了十分钟,站在船头的老猫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头地下钱庄发来的暗码短信,转过头冲我们比了个大拇指,咧开大嘴笑道:“九峰,三门岛那边的尾款,一共两千四百万港币,折合人民币两千五百六十万,加上那五百万定金,一共三千零六十个点,已经全进咱们在广州和邯郸的八个分流账户里了!一分不少!”
“三千多万?!”
马二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扯着破锣嗓子吼道:“妈的!发财了!这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峰子,咱们把四川隐谷的账全算清了!”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南海特有的温热湿气。
我站在快艇的甲板上,看着远处渐渐缩成一点微光的广东海岸线,心里头那根绷了足足两个多月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从安西的现代做旧汉简,到青石岭姥爷的葬礼,再到四川岷山隐谷的九层大墓和香江尖沙咀的夺印夜战,方大柱前辈的尸骨回了成都入土为安,把头的枪伤之仇报了,赵左手和江家两千年的黑手被连根拔起,而那三百一十二片西汉竹简和皇太子刘据的龟纽金印,也全都归还给了上面。
我们在深圳沙井再次跟唐装少爷分道扬镳,然后连夜坐老猫安排的卧铺大巴车转道广州,买了第二天一早北上的绿皮火车票,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河北邯郸。
等我们回到邯郸铁西区那个熟悉的农机仓库时,已经是五天之后的傍晚了。
仓库里头生着暖烘烘的蜂窝煤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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