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立魂桩 (第3/3页)
说我爷爷……就是我们族长,知道外头赵左手那帮恶人伏法了,他老人家想再见你们一面。”
“老族长想见我们?”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把头对视了一眼。
当初我们从隐谷撤出来的时候,虽然陈平带我们走了后山绝壁的野猪洞,没有跟谷里的遗民再起冲突,但说句实在话,我们毕竟是动了人家老祖宗陈孟和戾太子刘据的九层大墓,把里头的陪葬明器搬空了大半。
老族长那个人脾气又臭又硬,一辈子把守墓当成命根子,这时候突然托人传话想见我们,难不成是秋后算账,想在谷里头给我们摆鸿门宴?
陈平也是个机灵人,一看我们几个脸色不对,赶紧摆手解释道:“陆哥,马二哥,你们千万莫误会!我爷爷绝对没有半点加害你们的心思!那天你们从第九层把太子爷的血诏和竹简带走之后,我爷爷独自一个人进了九层石殿,在太子爷的衣冠冢前头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出来之后,他老人家就把手里的狼皮和藤杖全烧了,还把族里头那条:人口过三百沉渊饲地龙的毒祖训给当众废了!堂叔说,爷爷这一个多月一下子老了十岁,经常坐在祠堂门口发呆,念叨着你们从北京和安西传回来的报纸消息,说你们帮太子爷洗刷了两千年的冤屈,是我们陈氏一族的大恩人,无论如何也想请你们再进谷喝碗酒。”
听陈平把话说到这份上,把头捻着手指沉吟了片刻,抬头说道:“既然老族长把话递出来了,咱们要是不去,倒显得咱们北派的人心虚胆怯。更何况,咱们从隐谷九层拿出来的那批货,刚刚在南海边换了三千多万,于情于理,这笔发财的因果也得去跟人家正主儿做个了断。”
把头一句话拍了板,第二天一早,方远开着他在成都新买的一辆北京吉普212,我跟张西武又在当地租了一辆猎豹越野车,一行七个人带着买好的香烛、黄纸、三牲祭品,一路顺着盘山公路开到了绵阳青溪县。
到了青溪县城,我们在石匠铺子里花八百块钱,挑了一块质地坚硬的青花石条。
把头亲自拿毛笔在石头上写了“北派故友方大柱暨诸兄弟之灵位”十几个字,让老石匠连夜用錾子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