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血溅匾 (第2/3页)
这话刚出口,就被旁边人扯了袖子:“不要命了?”
那人闭了嘴,可闭嘴不代表忘了,很多人都记得,只是不敢说。
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两层人,所有人都踮着脚往里看。
沈归踏进大堂时,县令已经坐在上头。
县令姓胡,四十多岁,脸色发沉,他身边站着黄师爷。
阿月刚跨进门,脚步便停住了。
她看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看着两侧站着的衙役,看着堂上那张案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记得这里,一年前她跪过的地方。
那时候她嗓子喊哑了,额头磕破了,手指抓着地砖缝,哭着说自己不是周癞子的妻,可堂上的人只问她,婚契是不是按了手印,柳家是不是作保,周家是不是领了人。
现在她又站在这里。
胡县令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声音落下,衙门外也安静了些。
黄师爷往前一步,展开纸,尖着嗓子念:“长洛县古槐村周氏癞子,其妻陈阿月,三年前经保人作证,愿嫁周氏为妻,有婚契,有县衙旧判,有柳家保结。”
阿月听见愿嫁周氏为妻几个字,嘴唇抖了一下。
黄师爷继续念:“昨夜周氏身死,尸首留于古槐村,陈氏却随外乡男子入城,住于云来客栈,按律,当问杀夫夺妇,蛊惑疯妇私逃之罪。”
堂外一片低声。
“这话说得也太快了,人还没问呢。”
“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
胡县令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
堂外声音低下去。
胡县令盯着沈归:“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昨夜为何带周家妇入城?”
沈归抬眼看他:“卷宗在哪?”
堂上停了一息。
黄师爷冷笑:“你是什么人,也配翻县衙卷宗?”
沈归看着胡县令。
胡县令被看得很不舒服,好像对方是坐在上面的,而自己是被审讯的犯人。
他把手往案上一按:“大胆刁民,入堂不跪,问话不答,先给本官拿下。”
两个衙役上前,走到沈归身前三步时,又停住了,不是他们不想动,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沈归没有出手,甚至没有动,可两人就是不敢再近。
堂外百姓看见这一幕,声音又起来了。
“怎么不拿?”
“怕什么?”
“你们说,这次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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