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宁用后 (第1/2页)
永宁侯面皮涨得通红,当着王子霖的面,半分火气都不敢发作,只得强压下难堪,干笑两声打圆场:“御史言重了,不过是内宅女子些许小事,哪里值得惊动朝堂。方才我正叮嘱小女,往后善待令仪,断不会再有苛待之事。”
柳姨娘连忙顺势起身,装作温顺模样看向姜令仪:“是我思虑不周,险些委屈了大小姐,往后西跨院的吃穿用度,全吃穿用度,全按嫡女标准供给,城东别院的话,就此作罢。”
姜婉攥紧袖中锦帕,心口妒火翻涌,却碍于王子霖在场,只能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句针对姜令仪的话。
王子霖目光淡淡扫过厅中几人,自然看穿他们这番假意妥协,却没有步步紧逼,只微微颔首:“侯爷明理便好,世家根基在于德行,善待嫡长,方能安稳门楣。今日我登门,还有一桩公务要与侯爷商议,关于城郊粮仓修缮之事。”
永宁侯如蒙大赦,连忙引着王子霖去往书房议事,柳姨娘也寻了个打理后厨的由头,带着姜婉匆匆退下,偌大正厅,只剩姜令仪一人。
她缓步走出主院,秋日晨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底沉郁。王子霖今日登门看似是商议公务,实则是专程为她撑腰,这份情分太重,她实在无力偿还。
回到西跨院,老仆已经从御史府折返,带回了昨夜送出的狐裘与谢帖,还捎来王子霖一句口信:“衣物留着御寒,谢帖不必收下,些许小事,无需挂怀。”
青禾捧着柔软狐裘,满心欢喜:“小姐,王御史心里是惦记您的,这般真心,世间难得。”
姜令仪伸手抚过狐裘绒毛,轻轻摇头,将物件妥帖收进箱笼,低声道:“越是这般,越要避嫌。他身居御史要职,最忌与世家女子牵扯不清,柳姨娘本就四处搜罗我的把柄,若是再被她抓住我收下外男馈赠的由头,稍加捏造,便是毁了他的仕途。”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丫鬟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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