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还没那么身残志坚 (第2/3页)
糊的。
这大夏天的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她可睡不下去。
温以宁走到堂屋西侧那扇小门前,伸手推开了。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为这间洗澡房闹了好一通,非要周砚白在屋里单独隔出两个小间来。
一间厕所一间浴室。
那时候周砚白刚提了副团,家属院没这么讲究的人家,但周砚白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家属院里独一份的配置,好些嫂子来串门瞧见了都啧啧称奇。
温以宁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虚,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家里人骗了。
一心觉得是周砚白见色起意拿工作威胁她,所以才可着劲儿折腾他。
她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钻进浴室关上门。
洗完了换了件干净的碎花短袖衫,湿头发拿干毛巾裹了裹,温以宁走进主卧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
她探头看了一眼,周砚白已经睡在了床的靠墙那半边,受伤的胳膊搁在外侧。
身子微微侧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的眉眼在睡着的时候没了平日里的冷厉,眉头也松开了,看着比醒着的时候年轻好几岁。
温以宁撇了撇嘴,蹑手蹑脚走到床的另一侧。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挨着床边躺下,后背留了老大一段空隙,跟周砚白中间能再躺两个周之珩。
她翻了个身面朝外,闭上眼,她也很快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金黄变成了暖橘色,天还大亮着但日头已经偏西了。
温以宁撑着手肘坐起来,脑袋沉甸甸的。
睡得太久了,她揉着太阳穴皱紧了眉头,嘴角往下拉着,整个人都蔫蔫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周砚白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灰色背心。
那只受伤的胳膊还是吊着,但瞧着精神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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