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夏弥的“表白”,炼铜与尾随之王?! (第3/3页)
内容已经不仅仅是写着李林每天的日常,开始登记那些想要跟李林说话,或者跟李林说过话、有过肢体接触的女生的名字。
夏弥还特意用红笔在那些名字底下划了很多道红线,有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可是那些文字也莫名透出了熟悉的画面,他们一起翻着日记,童年的往事骤然连成了一段连贯的电影胶卷,恍然浸进水中,变得漫漶而模糊。
它们分明与李林近在咫尺却隔了一层感光乳剂好像一戳即破,只能让人眼睁睁地看着黑白的颜色一点点成为岁月流年,成为了那些缅怀却无法再触及的回忆。
李林又合上了一本日记,这种清晰感受到时光辗转而过的心绪让他忍不住看向了身旁早就羞红了面颊的女孩。
那张脸蛋精致得超乎任何的雕塑和画作的美感,偏偏透着羞涩的樱粉色,让人觉得真可爱,迫不及待地想要亲上一口。
李林总算能理解那些体育课或者打架之後,夏弥装作大汗淋漓、疲惫不堪,却让他忍不住觉得心动的念想究竟是什麽了。
原来少年慕艾的背後只是见色起意。
所以当李林觉得很想亲一下夏弥的时候,他的确是那麽做了,把小女贼推倒在床上,低头去寻找她试着躲避的唇瓣。
女孩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丫子一会儿蹬着空气,一会儿又可爱地蜷起脚趾,或者可怜巴巴地抠着床单,不安地扭动着腰身。
反正是没有反抗过李林的予取予夺,俨然是自己早已沉醉其中。
此时,上杉绘梨衣终於撕完了所有的广告和名片。
她听到屋子里的小动静,默默帮他们把门关上,自己捏着那团废纸,扒拉着廊道上的扶栏一路走着欣赏起了庭中那株亭亭如盖的梧桐树。
太阳继续向西移动,让屋里的光照由明亮的白金色转变柔和的浅橙色。
被翻完的日记本随意扔到了床边。
夏弥抱着枕头躲在了床角,她紧张地夹着膝盖,生怕等下由着少年的轻轻一碰,她自己就鬼迷心窍地放开了最後的防线。
明明觉得害怕,她又觉得这样的下午如果再变得长一点似乎也没关系。
李林和夏弥相隔床头床尾,彼此相视无言。
黄昏的沉默却像晒过太阳的棉花,松软地填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让夏弥觉得心里被填满了,只能苦涩地用目光央求着对面的少年不要提出什麽过分的要求。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拒绝不了李林的任何话语。
然而李林却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趁着这样的气氛要欺负她,让彼此不声不响地变成“不清白”的关系。
李林看向了衣柜上那张写着首付数字的小纸条。
“我听说龙王在苏醒的时候,作为龙的认知和阅历会瞬间淹没祂人类身份的自我。”他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话,“我听说诺顿以前和路明非是非常熟识的好朋友,所以......这是真的吗?”
闻言,夏弥点头又摇头。
“虽然在没有苏醒的时间,即便是初代种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满地乱跑,但祂展现出来的性格其实就是真正的本性,祂们会变得骄傲而孤僻,排斥任何卑劣者的接近,这是最高阶的‘血之哀’。”
“所以诺顿一定很珍惜他在人类时期体验到的友情与亲情。”
“可是君王的苏醒往往伴随着生离死别的阵痛,觉醒的愤怒和仇恨让祂能抛下所有作为人类一面的软弱,祂要为了死去的弟弟复仇。”
听完了夏弥的讲述,李林却盯着她说道。
“你以前说过,‘夏弥’是你伪装出来的样子。”
夏弥扭过小脸,不敢跟李林对视。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没苏醒的样子。”
“......你不要把龙类想得太过复杂哦。”夏弥轻声说,“龙和人一样,最开始只是降临这个世界的孩子。”
“现在我知道了。”
李林靠近了夏弥,取掉她怀里的枕头,然後把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抱进了怀里。
“原来你以前一直偷偷跟着我回家并不完全是在做着犯罪的恶行啊。”
“我......我才没想犯罪!”
“只是因为一个人住在屋子里,所以怕黑了?归根结底就是你自己所说的‘血之哀’啊......果然当时你就幻想我能成为你的‘同类’了,所以才会讨厌我跟别的女生说话......”
李林的话语瞬间击溃了夏弥的心理防线,让女孩拚命抱紧了面前的少年,她好讨厌这种孤独和真情实感被完全读懂的感受,但又无法自拔地迷恋着此刻倚靠在他怀中的安心与感动。
夕阳西下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印在了单调的衣柜上,像是重叠在一起的山峦,任凭海枯石烂也绝不离散,有种郁郁葱葱的身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