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情夫 (第3/3页)
见着屋内诸人,不卑不亢,颔首行礼。
蘅知不禁多看了几眼,比起丁满,确实眼前之人看着更好。难怪丁夫人会倾心。她的视线顺势移去丁夫人身上,不禁撇起嘴,丁夫人这眼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周夫子,这事事关人命和……几位清誉,贸然……将你请来,实在是,事出紧急。”牛憨亦起身,不住琢磨用词。
“我来吧。”蘅知揉了揉眉心,实在是受不了牛憨对上读书人这副拘谨的样子,话都快不会说了。
“周夫子,今日请你来,是为丁满之死。”
听清原委后,周砚青眼神越发锐利:“简直是无稽之谈!在下同丁夫人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那些私交往来,都经得住查。至于昨日私下见面,是在下考虑欠周。也是一时情急,想劝劝丁夫人,担心她悲痛过度。”
“难道你先前不知道丁夫人倾心于你?丁满去世,她说不定没有你想得那般悲痛。”蘅知见缝插针。
“先夫去世,就算爱意渐淡,好歹这么多年的夫妻,妾身之悲痛,也是真的!可妾身确实没有表露过心意。周夫子正人君子,怕也不会如此揣测。”丁夫人赶忙接过话茬,“先前请周夫子替丁家酒坊的酒取名字,妾身拜会过几次,后来上门送酒,对饮吟诗几回,当是以文以酒会友。都有下人在场,不算逾矩。”
周砚青一时语塞,双手甩至身后,负袖而立:“丁夫人新寡,在下岂会有这些龌龊心思!”
“我昨天听到的那些话,确实也没有实证。”张二娘小声嘀咕。
“就算丁夫人真……”周砚青清了清嗓子,“在下相信,她也不会干出杀夫的勾当。你们没有证据,算不得数。”
“勉强算是说得过去吧。周夫子,那你去丁满的坟地,还跳入坑中,又是为何?”蘅知托着腮,好奇问道。
“昨夜听闻此事,想起白日丁夫人还有些神魂失守,在下挂心好友家中之事,故而去看看。在下去时,好些村民都在往回走,在下本想将棺材盖合上,担心破坏证据,这才没动手。还是留下了脚印,劳你们费心了。”周砚青拱手行礼,“但在下绝非杀人掘坟之辈。”
“这也说得过去。”牛憨赶忙接话,“蘅知小姐,咱们得讲证据。”
“昨夜你们可不是这么对我的。”蘅知眨着眼,直直看向牛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