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断流 (第2/3页)
路“旁边补了两个勾。四个勾排列整齐,在白板的白底上形成了一行短促的确认符号。
“备用车里面发现了什么东西?“陆维桢问。
周承岳把刚刚从电话里听到的反馈整理了一下:“车内后排座位下方有一只带锁的金属箱,打开后里面是一组数据存储卡,标注日期排列,覆盖了过去几周的采集周期。另外还有一部单独的加密平板电脑,系统处于待机状态,屏幕上显示着物流公司的车辆调度界面。“
陆维桢在听到“数据存储卡“时已经在心里进行了快速的对应。那些卡上的数据覆盖周期和蓉城采集节点的运作时段吻合,确认了他此前的推断——备用车在蓉城和沿海之间循环运输存储介质。而平板电脑上的车辆调度界面则说明备用车的驾驶员同时负责现场调度确认,他通过那台设备确认沿途各节点的状态。
“平板电脑上的调度界面可能记录了其他节点的位置和状态信息。“陆维桢说,“如果它显示了对蓉城采集节点当前状态的实时反馈,那我们就有了完整的节点列表。“
周承岳把这条信息转述给了沿海方向的执行组。几分钟后他收到了一组从平板电脑上提取的界面截图。截图显示了一个简洁的调度列表,上面标注了四个位置编号和对应的状态指示。其中三个位置的状态指示灯为绿色,一个为灰色。灰色的位置对应的编号是蓉城物流园的配电箱中继器位置——因为那张卡已经被换成了空白卡,中继器在逻辑上不再处于活跃的发送状态。
陆维桢在手机上调出之前在物流园中继器内部安装的那张空白卡的信号状态,确认它确实被系统识别为离线状态。那个灰色的状态指示灯提供了确切的反馈——主控端的调度界面已经将那个位置标记为待处理状态,但还没有触发进一步的行动。可能因为系统的判定逻辑中存在一个缓冲周期,在这段时间内允许中继器自行恢复。
“白色指示灯出现在调度界面上后,主控端需要多长时间做出响应?“顾晏问。
陆维桢在脑海中估算了一下暗潮系统的常规响应周期。从物流园中继器的异常标记出现到被人工确认和处理,中间通常隔着一个固定的时间窗口,结合之前的设备日志记录分析,那个窗口通常在几天之内,而不是几小时内。
“至少还有几天。“陆维桢说,“但备用车被截停这件事本身会触发更紧急的响应。物流公司会发现车辆没有按计划返回,然后启动备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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