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就将计就计 (第2/3页)
时辰,出来时他身上带着血腥气,衣服上一点血都没有。"
苏辰眸子微凝:"隐脉的首领?"
"有可能。"崔嘉儿把下巴浸进水里,闷声道,"但我没有证据,家里的事,父亲从来不让我碰,包括这次派我在太子身边,也是因为……"
崔嘉儿话没说完,因为苏辰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她后颈,顺着湿漉漉的发尾缓缓滑下去。
崔嘉儿身体猛地绷紧,话头硬生生断在嗓子眼,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你……"
"说完了?"苏辰偏了偏头,目光下移了一寸。
"还没!"
"那等会儿再说。"
水花翻涌,细碎的声音从浴池边缘溢出来,在空阔的寝殿里回荡成一片潮湿的、压抑的呼吸。
殿门外。
周清月已经站了很久。
她手里捏着一卷刚从案头取来的密奏,本来是想找苏辰商议明日朝会的应对之策,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顺着侍卫指的方向走到这儿,就停住了。
里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种断续的、压不住的低吟和喘息,比任何清晰的话语都更有穿透力。
周清月的耳根烫得像烧红的铁,她站在原地,握密奏的手指几乎要把纸页捏穿。
“这个苏辰!真是一个无耻之徒!”
“这天都还没黑!他居然……”
周清月咬牙切齿地低语。
可听到里面传来略微有些夸张的声音,周清月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急促,暗骂了一句,把密奏攥得更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躬身低语:"殿下,崔丞相求见,说是……来探望太子妃。"
周清月后背猛地一僵,她转过身,脸上的潮红几乎在同一瞬间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得像冰的面色。
"他在哪?"
"前殿候着。"
周清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密奏,将它往袖中一拢,抬步向前殿走去,走了几步,又偏头对身旁侍卫落下一句:"派人守住后殿到寝宫之间的回廊,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
前殿。
崔东山端坐在客位上,手边一盏茶已经凉了,一口没动,眼皮微垂,脸上看不出任何急躁。
周清月踏入殿内时,崔东山缓缓起身,拱手行礼的姿态做得滴水不漏:"殿下,夜访东宫,多有叨扰。"
"丞相言重了。"周清月走到主位坐下,没有让崔东山落座的意思,"夜里前来,可是有急事?"
"老臣只是听闻太子妃近日身体抱恙,特来看望。"崔东山的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拉家常,"毕竟太子妃是我崔家之女,做父亲的,总归挂心。"
周清月端茶抿了一口,放下:"太子妃已经歇下了,丞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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