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急信催赴流杯池 (第1/3页)
那页记载了一种“无色无味、入酒即融、饮后三日乃发“的毒。
配方中的一味主料叫“无痕草“,产地在西域,取法极其复杂,需用雪山之巅生长的某种特定苔藓焙干研磨,才能提炼出那种透明如水的毒素。
这味“无痕草“的产地标注写着:昆仑山北麓,雪线以上。
千面阁的药师,在西域有自己的采药网。
“这箱东西是七号备用祭坛里的储备。棋手把多出来的毒药母液和药师录一起藏在这里,万一二十六个点中有哪一处被破坏了,就从这个备用祭坛里补货,“上官路人将那本药师录收好,把铁皮箱重新盖上石板,“霍小怜,你把这几瓶毒液和册子的存在记下来,回医馆后另抄一份备份。“
霍小怜点头,利落地用炭笔在随身带的薄板上记了位置和数目。
两人从乱葬岗出来时,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
上官路人正要往医馆方向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攥着一封信,信封上沾满了水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娘子!萧郎君让人送来的!说、说是出大事了——“
上官路人拆开信。
信纸上只有三句话,是萧从此的笔迹,墨迹还没干透就被折上了,笔画有些糊。
“城南流杯池水位骤降,池底露出石阶。石阶下有石门,石门上有锁,锁上刻着你的铜雀纹。“
上官路人攥紧信纸,回头看霍小怜。
流杯池。
那是她发现七颗人骨念珠的地方。
她当时只挖出了岸边鹅卵石下藏的青铜匣,以为那就是流杯池里全部的线索。
池底还有东西。
而且那东西需要用铜雀来开。
流杯池的水位确实是骤降的。
杜五郎站在池边指挥几个差役往下看,手里捏着一根绳子垂进池底,绳子尽头系着一块石头,刚够到底。
“今早城南水闸那边有人发现洛水支流改道了,流杯池的进水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水出得多进得少,一上午就降了四尺多。池底的淤泥露出来之后,差役看见那道石阶。“
上官路人伏在池边往下看。
水面退下去四尺之后,池壁内侧露出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石阶,每一级都凿有防滑的横纹,宽度恰好容一人踩踏,阶面上覆了厚厚一层青苔,显然已经在水下浸泡了很多年。
石阶的尽头没入水面以下,看不见底。
“绳子探到的深度大约还有两丈,“杜五郎说,“石阶下到底之后是一片平整的石板,像是一扇门板横在池底。“
上官路人脱了外衣,只着一身贴身的短襦,从杜五郎手里接过那根绳子,无声无息地滑入水中。
水冷得刺骨,但她入水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她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踩,脚底隔着鞋面也能感觉到每级台阶的凹凸纹路。
走到水面彻底没过头顶时,她换了一口气,继续往下沉。
石阶的尽头果然是一扇石门。
门板是整块青石打磨的,表面光滑如镜,门板正中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凹槽,凹槽的形状——和那枚铜雀完全吻合。
她从袖中取出铜雀,将铜雀的背部对准凹槽轻轻按入。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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