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三叠毒水溺星官 (第2/3页)
“他认识周怀安,可能也认识林鹤。”
上官路人站在那个荒废旧渡口边,看着洛水南岸暗沉的水面。
水的流速不快,铁栅栏内侧的通道壁上覆了一层青苔,被新脚印踩掉了几片。
她蹲下身摸了摸那片青苔的断口——断口还是湿的,边缘没有干透,像是最近两天内留下的。
“凶手可能还在洛阳。”
杜五郎把铁栅栏重新锁好,拍了拍手上的锈:“司天监的案子跟林鹤的旧线有关,但林鹤已经不在洛阳了。这条线可能是他离开之前就已经埋好的。”
“他把周怀安留在了司天监,给他留了一条查询暗渠水路的路径。如果有人利用了这条路径来杀周怀安,那这个人知道林鹤和周怀安之间的关系,也知道暗渠的存在。”
“他可能知道林鹤埋下的所有旧线。”
上官路人站起身,把暗渠入口的方位在洛阳城地图上标了一个圈,与白水镇路线和玉门关方向并列。
地图上现在有了三个圈:一个在南,一个在西,一个在洛水河岸边。
夜风从水面方向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她把地图折好放回怀中,转身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回到医馆时天已经全黑了,阿九在灶上留了一碗热粥,用砂锅盖着。
她揭开锅盖的时候,砂锅里冒出一团白汽,把后堂的油灯光晕冲散了一瞬。
她端着那碗粥在桌前坐下来,把地图重新展开,三个圈在灯下一字排开。
她用指尖依次按过那三个圈:南、西、河岸。
三个方向,三批待查的线索,三封还没收到的信。
她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像是被人算好了时间才端上来的。
杜五郎在司天监的值班房里搜出了一本被藏在水钟底座夹层中的小册子。
册子封面没有字,翻开后前几页是空白的,但从中间开始,出现了周怀安的笔迹——日期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近三个月的时间里,每一段记录都不长,像是偷偷记下的。
“……今日水钟停转比平日晚了一刻。查看铜盘时发现盘底有一层极薄的油膜,抹掉之后次日不再出现。”
“……暗渠水位三更时分异常上涨,疑为城西水闸调节不当所致。明日当再查。”
“……有人在蓄水壶外侧摸到一处蜡封。蜡封完好,未拆。但有新上的痕迹。”
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我可能被人盯着。”
字迹比前几页略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上官路人将册子合上,放进案卷夹里。
周怀安在死之前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他记下了水钟的微小变化,记录了自己留意到的油膜和蜡封,但他没能查出那些东西的来源。
最后一页那句话之后,册子没有后续记录了——他应该是在写完那一页之后不久就出事了。
“他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但没有离开。”
杜五郎蹲在书案旁边,把册子的装订线检查了一遍:“这本册子是被人用旧线重新装订过的。原本可能是一本别的什么册子,他把中间的纸页换成了自己写的这几页,换了封面,藏在了底座夹层里。”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些记录。但他留着它们,等有人能找到它们。”
上官路人把那本小册子翻到末页,在装订线内侧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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