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敢薅旅长羊毛的牛人,陈国良:你又没问! (第2/3页)
“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别松手。”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是没见过这么……‘蔫坏’的!”
寥先生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老先生缓了缓神,看向寥先生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中凯啊,你实话实说。”
“这小子答的这堆玩意儿,你觉得怎么样?”
寥先生想了想,他极为认真的回了一句:
“先生!”
“旁的咱先不说。”
“我就问您一句!”
“要是咱真照他这法子干,您心里舒坦不舒坦?”
老先生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茶桌掀翻了。
窗外,三月的春风裹着珠江的湿气吹进来,吹得桌上那张答卷哗哗作响。
老先生还没见到陈国良本人,可“毒士”这俩字,已经死死钉进了他和寥先生的脑子里。
……
陈国良哪里知道自己的试卷,已经被送到了老先生的手中。
并且他这货还没进入黄埔军校,就已经是成为了寥先生和老先生眼里妥妥的“毒士”。
不过且不论陈国良有自己老爹这么一层关系。
就他在常规题中,对时局的精准分析。
对军事、经济、政治乃至文化领域的独道见解。
就已经是能在参加黄埔军校入学考试的学子中,独树一帜了。
在这一点上。
得知陈国良身份的老先生与寥先生二人,倒是没有偏私。
于是乎!
在陈国良被宋家四小姐追得满岛跑的时候。
他已经是被大佬们正式录取为黄埔一期生了。
当然!
如果抛除陈国良的优异考试成绩。
又有谁!
能拒绝金主爸爸的儿子,进入黄埔军校求学呢?
毕竟!
这可是“人质”,啊呸,妥妥的“摇钱树”啊!
有陈国良在!
老陈不得“哐哐哐”朝着黄埔军校和青天党狠狠的砸钱?
傻子才会将这么一棵摇钱树,往外推呢!
就算陈国良不学无术,来军校是摸鱼的。
老先生怕也是要把这座金佛,给供起来!
这可是财神爷啊!
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
1924年4月。
黄埔军校招生放榜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
红纸黑字的榜单就贴在了校门口。
焦急的等着看榜的年轻学子,将校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陈国良挤在人群里,抬头一看。
嗯!
第一名,陈国良。
第二名,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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