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用九:群龙无首!(大章) (第2/3页)
王衍依然面带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你们假意招安,实则图谋不轨,今夜被我山南军尽数剿灭!」
「你这是谋逆!!」
宋海怒吼道。
「动手」
王衍一声令下,早就埋伏在酒楼内的山南军精锐穿着步人甲,手持刀枪杀了进来!
「抓住他!」
宋海此时依然保持清醒,大喊着杀向王衍。
他知道只有抓住王衍,今晚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过王衍今晚带来赴宴的两名山南军将领都是军中猛将、一流高手,张燎更是一品强者。
有这三人的保护,喝了酒的宋海等人想要拿住他,难度很大!
雅间内乱作一团,李林等梁山高手暂时挡住冲来的山南军精锐,宋海独自一人杀向王衍。
张燎迈步迎向宋海,两人都未着甲,也未拿兵器,赤手空拳搏杀在一起!
宋海能坐稳梁山大统领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个人威望,他同样是一品强者。
张燎和他过了几招,就发现这位梁山大统领武艺不俗,若是正常放对,自己还未必能拿得下对方。
但宋海也喝了酒。
正如王衍所说,这酒对身体无害,但若是内功高手要加速催动气血,就会受到影响。
宋海没有像李林那样狂饮,受到的影响有限。可高手之争,争的就是那一线之差!
宋海渐渐落在了下风,王衍让护在自己身边的一名山南军将领也加入战斗。
众人脚下,一楼大堂内同样展开了战斗。
一众梁山头目也都喝了有问题的酒,被山南军的精锐甲士联手屠戮!
雅州城内,城门处,军营内、校场之上......到处都是厮杀声和惨叫声。
王衍带来的山南军同时对城内的上万梁山将士动手了!
今晚宋海等人参加庆功宴,其余梁山将士同样也在喝酒庆祝。
他们喝的酒倒是没有问题,只是酒喝多了,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遭遇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
绝大多数的梁山将士都没有穿甲,手边甚至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就这样遭遇了山南军的袭击。
夜色下,一名名梁山将士被早有准备的山南军士兵砍倒在地,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许多梁山将士怀揣着终於成功招安、从此以後能过上安稳日子的美好憧憬早早醉倒,就这样在睡梦中被人取走了性命..
哭喊声,求饶声、质问声和怒骂声此起彼伏,环绕在雅州城上空。
这一夜,雅州城血流成河!
酒楼内,一楼大堂满地狼藉,屍体倒了一片,鲜血横流。
一队队甲士还在往二楼冲。
二楼的雅间已经被彻底拆毁,宋海等人从雅间内打到了雅间外,一面面木质的房间隔墙被打得粉碎,木屑纷飞!
李林浑身浴血,身上插了五支弩箭,他双手挥舞夺来的两把钢刀,疯狂朝左右砍杀,势如疯魔,口中大喊着:「哥哥,快走!快...
」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被一杆长枪穿透了喉咙。
「铁牛!!!」
宋海扭头看到这一幕,悲愤欲绝。
他同样浑身浴血,断了一条手臂,受伤严重。
此刻二楼的一众梁山大头目,只剩他一人还活着。
宋海手里拿着一杆长枪拄在地上,环顾四周呼延赤被三杆长枪刺穿了身体,倒在了楼梯口。
秦铭被大刀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也已经没了气息。
花戎被砍掉了脑袋,人头就在宋海脚边不远处,对方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窗户外还隐隐传来城内各处的惨叫声。
宋海双目通红,死死盯着被团团护住的王衍:「为什麽?究竟为什麽?!」
他不明白为什麽天子已经下了旨意,山南军还要动手?
王衍冷笑:「原本义父是真心想要吸纳你梁山人马进入我山南军的,要怪只能怪朝廷上有些个老东西偏要从中作梗!」
」
「还有,也怪你宋海御下无能,让卢玉麟带着人叛出梁山,还杀了我义父的心腹爱将」
王衍摇摇头。
他收到董浊的密信,让他除掉宋海等人,灭了梁山军!
当朝太师袁丰不愿意让山南军在梁山招安之事上独占鳌头,董浊的应对无比霸道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王衍不愿再多说,挥了挥手:「杀了他。」
张燎带着人再次冲了上去。
最终,宋海满脸不甘地倒下。
这位梁山大统领死在了成功招安的这一夜。
「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送去京城请功。」
王衍最後看了一眼满地的屍体,冷冷下令。
元兴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京城收到消息梁山反贼假意招安,实则暗藏祸心。山南军将士们身中埋伏,浴血奋战,最终成功击败梁山反贼!
宋海等一众梁山头目的头颅被送到了京城,持续了小半年的梁山之祸就此落幕。
天子得此消息後,震怒於宋海等人不识好歹,下令将梁山之上一众反贼的家属一并处死!
天子最後嘉奖了山南军,此次领军的主帅王衍被加封为南平县子(子爵),其余主要将领也都有相应的封赏。
其中,虎魄关守备张燎因协助山南军剿匪,屡立战功,晋升为雅州参将,同时兼任虎魄关守备。
十二月二十八日,傍晚。
京城,袁府。
作为四大门阀之首,袁府占地极广,气派非凡,几乎每天都有京城中的权贵登门拜访o
袁氏当代家主袁丰是当朝宰相,太师。他往上的三代家主,出了两位太师,一位太尉。
这就是袁氏的底蕴!
以袁氏的地位,已经很少有什麽事能让袁丰动怒,而昨日宋海等人的头颅被董浊派人送回京城请功,得到消息的袁丰罕见地动了怒。
大堂内,袁丰坐在主位上,他的两个儿子站在面前。
一人身长貌伟,气宇轩昂,仪表堂堂。
一人身材消瘦,容貌与身旁的兄弟相比,显得黯然失色。
前者名叫袁邵,後者名叫袁树。
不过前者只是袁丰的庶子,後者才是嫡子。
「明年年初,朝廷要彻查山北军屯田之事。我向陛下讨要了一份差事,你们谁愿前往?」
袁丰开口问道。」
兄弟俩沉默了片刻,袁邵率先开口:「父亲,树弟身子骨弱,边境苦寒之地不比别处,还是我去吧。」
一旁的袁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袁丰看着袁邵,沉声道:「你可知为父为何要讨要这份差事?」
袁邵毫不犹豫道:「山南道的董浊野心勃勃,将来若有变故,与山南道毗邻的山北道便是关键。」
袁丰点头:「董浊其人,狡诈酷烈,阴险残暴。若真让他一朝得势,这天下不知要乱成什麽样子!此次你去查山北军屯田之事,可趁机交好山北军中将领,以待将来,你可明白?」
「孩儿明白。」
袁邵拱手应道。
袁丰看着这个丰神俊朗的儿子,语气变得柔和:「山北的风沙大,你要注意身体。」
袁邵躬身行礼:「是,父亲放心,孩儿必定不让父亲失望!」
「你先下去准备吧。」
袁丰说道。
袁邵再次行礼,退出大堂。
袁树回头看了一眼兄长的背影,目光很冷。
袁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神色不变,开口问道:「我让你查看剑南道的战事,你看出了什麽来?」
袁树恭声道:「父亲,虎魄关的守备张燎在这场战事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若非他死死守住虎魄关,撑到了山南军赶到,剑南道的战事恐怕会是另一个结果。
山南军上呈的战报中将此人的功劳写得清楚明白,显然是在为此人请功,我想这个张燎已经是董浊的人了。
董浊有意拉拢虎魄关的守备,确如父亲所说,野心勃勃,居心不良!」
袁丰看着袁树:「还有呢?」
袁树一怔,他以为父亲让自己仔细研究剑南道的战事,就是为了看出张燎这个人是董浊埋下的关键棋子。
还有别的什麽是自己没看到的吗?
袁树苦思冥想。
袁丰摇摇头,有些失望:「你目光只放在雅州和荣州,没有看看益州吗?」
「益州?」
袁树抿了抿嘴,因为梁山的人马这次只拿下了雅州城和荣州城,并没有拿下益州的州城,所以他还真没怎麽关注益州的战事。
「益州储粮丰厚,梁山若想走得更远,益州是必取之地!」
袁丰说道,「拿下益州,梁山至少还能打个一年半载,甚至有机会把蜀州一并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