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楼中喧语与窗下影 (第1/3页)
云栖镇最大的酒楼“庆乐楼”,今日的喧闹比往日更盛几分。
整座酒楼是两层的木构建筑,大堂挑高两丈有余,粗实的榆木梁上雕着缠枝云纹,一溜朱红宫灯顺着梁架垂落,暖黄的光铺满全场。
地面铺着磨得发亮的青石板,靠墙处整整齐齐码着半人高的酒坛,泥封上印着暗纹“庆乐”二字,穿堂风卷过之时,满厅都飘着醇厚酒香与热食的香气。
今日是碧林国一年一度的归宁节,本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小镇大半人家都闭了门户,守在家中围炉夜话,却也有不少孤身在外、或是索性爱凑趣的镇民,扎堆涌进了这庆乐楼。
男女老少坐了满满二十几桌,划拳声、笑闹声、杯盏碰撞声搅在一处,暖融融的烟火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人类的酒桌向来有这般默契,三杯热酒下肚,话匣子便自动敞开。
家长里短说过几轮,话题自然而然便拐到了近来举国最轰动的新鲜事上——瑞兽白鹿。
靠窗一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捏着酒碗,两颊喝得通红。
他叫钟畅,是常年走南闯北的货郎,素来最是健谈。
此刻听得满桌人都在议论白鹿,他“啪”地把酒碗往桌上一墩,霍然站起身,嗓门亮得半层楼都听得见:
“我告诉你们,你们口中说的这瑞兽白鹿,我可是亲眼见过,近距离的那种”
话音落下,周遭几桌人哄地笑作一团。
有人敲着碗边打趣:“老钟你又吹牛皮,瑞兽何等稀罕,岂是寻常人说见就能见的?”
“就是,我听城里来的先生说,白鹿隐于深山,凡人连影子都未必能撞见。”
钟畅翻了个大白眼,梗着脖子道:“我骗你们做什么?几个月我走商去青河镇,正赶上街上围了一大堆人,我挤进去一看,就见一头通体雪白的鹿,驮着个老猎人,慢悠悠从街那头走过来”
有人看着钟畅的表情不似作假,当即好奇道:“瑞兽高高在上,怎么会驮着凡人赶路?”
“那老猎人进山摔断了腿,还差点被山中的野狼吃了,偏生好运撞上了这瑞兽白鹿,捡回了一条命”
钟畅端起酒碗抿了一大口,砸着嘴满脸感慨:“我后来跟镇上人打听清楚了,白鹿帮那老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