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为时已晚2 (第2/3页)
直收在城西一条巷子的旧宅里。
那宅子逼仄,夏日潮湿,冬天发冷。当年他把它买下来时,只是想给自己留个退处。
后来退处没有用上,倒成了一件凶器的鞘。
他掀开轿帘一角,外头是灰扑扑的街面,天还没全亮,小贩没出摊,只有几只寒鸦栖在枯枝上,时不时叫一声。
那叫声又哑又空,像从这冬日的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他放下帘子,心口竟奇异地平静下来,一个人已经沉到了水底时,就再也不用扑腾。
轿子穿过两条长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的石板路有些碎,轿底从上面碾过去,咯噔咯噔地响。
这声音在柳文渊听来,像他这大半辈子走过的路。
年轻的时候,他穷,每日从城东到户部当差,就是踩着这样的路。
后来他有了轿子,有了府邸,有了满京城的耳目和体面,他不再走这样的路了。
可到头来,他还是要回到这样一条巷子里,真是可笑,柳文渊闭着眼睛,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轿子停了,柳文渊自己伸手拨开帘子,外头只有冷风,两边的墙都起了潮斑,有几处墙皮剥落下来,露出里头灰黑的砖。
他下轿,整了整袍摆,一个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风从巷子深处吹来,带着一股阴冷,像从地底下钻上来的,这风贴着他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像极轻的刀背,一下一下地刮。
他走得不快,像在走一段早就料定的路,他看见了那扇门,门半掩着,像这许多年里,一直有人等他来。
他走到门前,站住,伸出手,手指几乎要碰到门板时,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沈渡就站在门里。
他身后是一间黑沉沉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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