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镇玄司又来了 (第1/3页)
“带他下来。”
几十道声音叠在一起。
声音落下。
灵堂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秦硕脸色惨白。
他挡在父亲遗体前面,嘴唇抖了几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若雪也下意识躲在陈不凡身后。
“陈先生……”
“它说的,是四叔吗?”
陈不凡看着那个披麻戴孝者,没有回答。
罗天成手里已经扣住三道黄符。
只要那东西往前移动一步,他就会立刻出手。
可它却停住了。
只是看着秦正丰。
几十张脸上没有怨恨和凶戾。
只是极其诡异的等待着。
像送葬的人已经来到门外。
却还缺一具应该被抬走的尸体。
灵堂里的秦家人终于有人承受不住。
一个年轻女人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她刚跑到白棚边缘。
灵堂里的长明灯突然剧烈摇晃。
呼!
火苗瞬间窜起半尺多高。
地面上所有人的影子,被同时拉向最后那张蒲团。
女人脚步一僵。
直接摔倒在地。
“别跑!”
秦三爷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同样发颤。
“所有人都留在原地!”
可这句话并没有稳住众人。
反而让人群更加慌乱。
有人已经冲到供桌旁,抓起桃木剑和黄符。
“烧了它!”
“快把符贴上去!”
“别让它靠近四爷!”
陈不凡冷声开口:
“别乱动。”
可恐惧之下,根本没有几个人听得进去。
一名秦家晚辈抓起白烛,便想往披麻戴孝者身上砸。
就在这时。
福伯忽然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住手。”
他的声音不重。
秦家几个晚辈动作一停。
福伯没有靠近那个披麻戴孝者。
他先让两名帮工扶起摔倒的女人,随后快步走向祖祠旁边的杂物间。
很快。
他抱着一只落满灰尘的旧木匣走了回来。
木匣表面已经发黑。
四角缠着褪色的红绳。
正中央还贴着一张早已看不清字迹的黄符。
他将木匣放在供桌上。
打开。
里面放着几样秦家这些年从各处求来的镇邪物。
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一串用红线穿起来的旧铜钱。
一块刻着镇尸字样的桃木牌。
还有一只已经生出铜绿的铃铛。
东西不少。
却杂乱无章。
符法。
佛门法器。
民间镇物。
甚至还有几张塑封过的打印符。
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传承。
福伯先将桃木牌放在秦正丰脚下。
又把铜钱悬在灵床正前方。
最后,他拿起那只铜铃。
轻轻摇了一下。
叮——
铃声并不清脆。
反而沉闷得像从土里传出来。
那名披麻戴孝者身上的几十张脸,同时停住了变化。
福伯又摇了一下。
叮——
灵堂最后方的白色身影,开始变淡。
有人见状,急忙道:
“有用!”
“福伯手里的东西能镇住它!”
福伯没有回应。
只是第三次摇响铜铃。
叮——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那名披麻戴孝者缓缓低下头。
一张张重叠的死人脸,重新藏回垂落的白色孝布之后。
宽大衣袖下的几十只手,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它没有消失。
重新跪回了蒲团。
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完。
现在只需要等待秦家给出答复。
秦家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
有人瘫坐在地上。
有人抱着家人低声哭泣。
还有人不停追问福伯,那只铜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福伯将铜铃放回木匣。
“很多年前,一位先生留在秦家的。”
秦三爷猛地看向他。
“哪位先生?”
福伯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低头整理红绳。
“年代太久。”
“我已经记不清了。”
罗天成靠近陈不凡,压低声音。
“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
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
“不是。”
“那它为什么不动了?”
“话已经带到。”
陈不凡道:
“它在等。”
第二天上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