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骨名单第一张 (第2/3页)
能对上的副本。”
林奇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
“王联络人，规则写得不错。”
“别乱叫。”王大力耳根有些红，“我只是怕你又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放心。”林奇道，“我现在连妖族大哥都不敢当正式关系，哪敢随便当头领。”
王大力没笑，只把纸压平：“那册子怎么写？”
“还是五栏。”林奇道，“问题类别，具体事实，可核位置或物件，是否愿意后续联络，递交者自留暗记。别写感慨，别许愿，别把谁骂得太具体。”
“要是有人只写‘我不想再这样过’呢？”
林奇想了想：“让他补一句‘这样’具体是什么。能补就收，补不了就不收。不是不信他，是纸太空，谁都能替他填。”
入夜后，填表小摊那块旧门板被搬进了承福学舍后院。
木板翻到背面，原先“轻拿轻放，损坏照赔”的字还在。王大力用湿布擦去上面一层旧灰，在角落写了几个很小的字。
联络册，不署名。
下面是五栏格式。
问题类别。
可核事实。
相关位置或物件。
是否愿收后续消息。
自留暗记。
林奇把那两条底线抄在旁边，没有用朱砂，也没有写得很大。
有权拒绝加入。
不拿他人名字换取好处。
苏沐月站在廊下看了很久。
她今日没有背剑入室，只把剑靠在柱边。夜风掀起她衣摆一角，神情比白日更冷淡。
“靠几张匿名纸，”她开口，“你想连成什么。”
林奇正在给一只旧木盒贴编号，闻言抬头：“不想连成什么。”
“没有姓名，没有誓约，没有约束。”苏沐月道，“谁都可以递一张纸，谁也可以随时离开。这样的东西，不堪一击。”
王大力的手顿住。
林奇没有立刻回话。
苏沐月说得没错。木板、炭笔、暗记、散在不同人手里的副本，真遇上认真查人的宗门，确实脆得很。谁拿走一张纸，谁不承认见过，谁被逼着改口，都可能让这点刚冒出来的东西散掉。
林奇把旧木盒盖好，才道：“剑阁弟子若连一句‘我不愿修某条剑道’都不能留下，剑再利有什么用。”
苏沐月的目光骤然落到他身上。
院里一下安静。
林奇没看她，只继续整理纸张：“不想修，不想认主，不想被拿去填阵眼，不想替别人背账。这些话要是连留痕都不行，那人就只剩两种选择，忍着，或者死撑。”
苏沐月的手指在剑鞘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反驳，只冷冷道：“留痕不等于能改变。”
“我知道。”林奇道，“可没有痕，连后来想找同样不愿意的人都找不到。”
苏沐月沉默下来。
王大力低头将那两条底线又抄了一份，塞进木盒夹层。
第一张匿名纸是在夜里送来的。
没有人敲门。
王大力出去倒水时，发现后院旧柴架下压着一张折好的纸。纸角沾着一点极淡的护符灰，像被人特意留作辨认，又没留下能追到人的气息。
苍白少女没有出现。
纸上字很清秀，写的是惜福堂近月灵米扣费反复变化，窗口给出的理由各不相同。可核物件是三块不同日期的竹牌，位置在食堂第三窗口。后续联络一栏写着：可，不见面。暗记是一道很淡的折痕。
王大力看完，先没有收进盒子。
“这是谁送的？”
林奇看了眼纸角的护符灰：“旧试炼队渠道。”
王大力抬头。
“苍白少女替人递的。”林奇道，“她没留名字，也没让我们找她。按规则办。”
王大力点了点头，把纸放进第一格。
不久后，第二张纸从承福学舍外墙缝里塞进来。
灵田。
可核事实写得很短：夜间加灌灵水，杂役轮班未变，损耗却记在个人头上；若拒绝补工，扣次月灵米。位置是东坡三号田，物件是浇灌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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