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他们才是不值得 (第1/3页)
三人向来是行动派,说走就走。
吳谓给吳二白打了个电话报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吳二白说:“吳谓,我能相信你吗?”
吳谓的两次离开,在吳二白那里失去了信用。
吳谓保证到:“小哥和瞎一起,我保证早点回来!”
吳二白叹息一声:“去吧。”
他总不能永远把人留在家里,世界之大,吳谓是自由的。
挂了电话,三个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买了最近一班飞往西北的机票。
现在的交通比九年前方便多了,不用像从前那样辗转几趟车,飞机几个小时就能到。
飞机飞上高空的时候,吳谓侧头看着窗外散漫的白云。
云层很厚,白得发亮,像是铺开的一卷棉花,没有尽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看似自由,却没有落脚点。
对于被家庭禁锢的人来说,追求的可能是自由。
但对吳谓这种被遗弃的孤儿来说,一生所追寻的其实就是归属感。
吳谓是幸运的。
穿越异世界这种事情都能碰到,还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
吳谓也是不幸的。
刻在心中的伤疤并没有随着换了身体就结束,依然在他变得漫长的生命中形成阵痛。
这让吳谓形成了回避型依恋人格。渴望被爱,又害怕失去。
但众人的温暖,又给了吳谓某种自信,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爱的。
这种自信和吳谓的不配得感深深纠缠,让他在信任时不敢深信,怀疑时自我否定。
惊弓之鸟一般,渴望着救赎,防备着人性的暗面。
吳谓突然有种疲惫感,突如其来身心俱疲。
他想要的其实差不多都得到了,家人,朋友,归属。
但心中却还是不满足。
吳谓深深爱着他们,却又始终不敢完全依恋。
‘吳谓,你到底要怎样呢?’吳谓在心中问自己。
他一边不可控制地依赖他们,又在理智中主动远离。
一边想理清楚自己的感情,一边又想逃往自己的舒适区。
越想越是生起自弃,脑袋不自觉地磕向前面的座椅。
还没有碰到,脑门就被一只手扶住了,后领也被拉住。
吳谓睁开眼睛一看,黑瞎子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张启灵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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