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冰河锁喉 (第2/3页)
嘶声吼:
"少废话!”
“有本事就来取老子的命!"
王胜没有动怒。
他盯着左都蛮看了几息,从马背上摘下一壶水,扔到左都蛮脚前的雪地上。
水壶落在雪里闷响一声,没入半截。
“你让他们死在这儿,饿死冻死,还是战死?”
“你选一个。"
左都蛮低头看着那壶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身后的残兵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有人已经在雪地里跪下来,双手撑在冰面上,额头触着冰面,嘴里喃喃着什么。
左都蛮的手在抖,刀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
"放下刀。"
王胜说,
"我保你手下人的命。"
左都蛮闭上眼睛。
河谷里的风灌进他破损的皮甲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冷战。
那个水壶在雪里露出半截,壶口的水已经冻成了一层薄冰。
他看了很久,久到身后的一个百夫长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左都大人",那声音里带着哭腔。
左都蛮的手松开了。
刀栽进雪里,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
"降了。"
他低着头,嗓音嘶哑如砂砾摩擦,
“绑了”
王胜一挥手。
左都蛮被反剪双手绑了绳索的时候很安静,甚至没有挣扎。
他被人押着从王胜马前走过,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
左都蛮的眼窝深陷,里头那点阴狠还在,但更多的是疲惫和认命。
“你比巴图鲁强。"
左都蛮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王胜没有回应,只是让老兵把他带到俘虏营单独关押。
那条鱼,捞着了。
河谷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王胜骑马在冰河上缓缓走过。
战场的痕迹在白天的血战之后被夜色掩盖了大半。
但空气中浓烈的铁锈味和烧焦的皮革味散不掉,混在寒风里一阵一阵往鼻腔里灌。
一些老兵在收拾战场,把天狼骑兵的尸体拖到岸边堆着,等明天冻硬了再集中掩埋。
还有些人在翻检遗落的兵器,能用的刀剑收拢成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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