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开始有意靠近 (第2/3页)
。那原本就是私人感谢，强行套进公司流程，只会显得她在寻找漏洞。
半小时后，合作方确认合同进入盖章流程。项目组需要再留到第二天上午，等纸质文本完成后再返程。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许知微留下关闭投影和碎纸机。
李渊正在签差旅费用确认单。她将钢笔盒放进包里，动作不快。
“李总，我可以确认一件事吗？”
“工作上的事，发项目群。”
“与工作有关，也与我有关。”
李渊停下笔，示意她继续。会议室门开着，走廊里能看见前台和来往的项目成员。
许知微没有绕圈。
“同事送一杯咖啡、一本书，您通常不会这样当场退回。行政去年给管理层准备纪念笔，您也收过。为什么到了我这里，连一支普通钢笔都不能留？”
“公司统一纪念品与下属的私人礼物不是一回事。”
“如果今天送礼的是项目副经理，您也会退吗？”
“会。尤其是在审批尚未结束的时候。”
这个答案挑不出错，许知微却没有被完全说服。
她将桌上的文件一份份叠齐。
“您对我格外严格。汇报必须多人在场，日程必须经过行政，连系统分到相邻座位都要立刻换开。我没有做过越界的事，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额外防备？”
李渊的指节在签字笔上收紧了一瞬。
“流程适用于整个项目组。不要把正常管理理解成针对个人。”
“可这些调整总在我靠近之前发生。”
门外传来行李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两人同时静了几秒。
李渊把费用单合上。
“礼物带回去。剩余问题明天在公司的人事沟通里处理，不在出差酒店讨论。”
他没有恼怒，也没有借上级身份压她，只是终止了这场越来越私人的试探。
许知微提起电脑包，走到门口又停住。
“我接受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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