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茅厕非啃不行 (第2/3页)
“咚。”
燕立拍了下惊堂木,寒脸睇着陶庸,“陶公子,辱骂和诽谤朝廷命官,至少杖责一百。”
陶庸看了眼姚靖的面色,闭了闭嘴,坐回椅子。
景泊侯道:“本侯相信燕大人公正廉明,不会行龌龊之事。毕竟大好的前途等着燕大人呢。”
谢兰茵冷笑,燕立科举出身的,他夫人跟他苦过来,二人感情甚笃,再好的前途,在燕立跟前,也比不得亲生骨肉!
谢兰茵从个人财富中取出春杏的卖身银,以及买命密契,假装从怀中掏出。
“师爷,这便是证据。”
燕立唤了声,师爷先是拿起银子的底部看了下,再接着拿陶庸的状词与密契做对比。
“确是陶公子的笔迹!”
“密契上有柴县令的签名和官印,银子底下印着云京钱庄的商号——陶公子花八十两买了谢春杏的命!”
“大人,证据确凿!”
师爷将两样物证呈给燕立。
燕立面如寒霜,陶庸狐疑的伸了伸脖子。
“你不是说你做好了万全之策?这密契和买命钱怎会落到谢氏手上!”姚靖压过来问。
“......不应当啊。”陶庸心下也是打鼓,“柴县令应该没蠢到揭发自个儿,定是这娼妇仿造的,联合燕立陷害我!”
“陶公子惯用的伎俩,莫安到旁人身上。”谢兰茵嘲讽,“字据能模仿,银庄的商号,与命官的印章总不能?还有你那狗刨的签名!”
就在这时,陶庸的随从求见。
燕立允了,陶庸的随从对他附耳道:“公子,柴县令托我告诉您,他书房的暗室被盗了。春杏的买命钱,以及多张密契全都不翼而飞了......”
陶庸险些滑落椅子。
景泊侯一只手扒住陶庸,他眯着眼,气息流转,静静盯着谢兰茵。
谢兰茵不惧与景泊候对视,她旋即将胸前藏的其他密契拿了出来。
“燕大人,民妇手中还有柴县令近日与多方势力勾结,收受贿赂,判冤案、菅人命的证据。”
“呈上来!”燕立已然气得发抖。
他知道如今大珩很黑,黑的不见五指。可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令,为了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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