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认罪书不是护身符 (第1/3页)
“下脚?”罗婉儿看着许三川,微微皱起眉头说,“你手里有这份认罪书,就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住孙元礼了?”
许三川没有说话,从怀里拿出了那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天在城外的时候,他让师爷按下手印,这就是他的底牌。
上面用白纸黑字写的是前年三万斤军盐如何出关,如何平账。
秦满仓看见这张纸之后,眼睛里有了兴奋的神色:“东家,既然师爷已经死了,这张纸就成为一种证据!往上一交,孙元礼全家都会被抄家问罪!他现在一定很焦躁!”
“你觉得他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许三川把认罪书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难道不是这样吗?”秦满仓呆了一会儿。
“满仓啊,你杀过羊,但是没有杀过人。”罗婉儿冷冷的插话,走到条案后面拉开抽屉,将昨晚收到的一批金银票子取出来,重重放在认罪状旁边,“在官场上,活人说的话都不可信,更何况是死人的手印。”
罗婉儿看着许三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重的说:“师爷在北宁粮道衙门后面的小巷子里被人割去了喉咙。你以为这是孙元礼自己断了自己的手臂吗?不,他这是要给你做催命符。只要师爷死了,就死无对证。你现在手中的这张纸,已经不是揭发三万斤军盐的证据了,而成了你许三川伪造供状,勾结山匪杀害朝廷官员的罪证!”
秦满仓打了一个寒战。
许三川的眼眸已经变得非常深邃。他当然知道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但是他认为,被抢走的银子再加上供状,足以让孙元礼有所顾忌,在北宁府造成一阵混乱。
但是没有料到官场上老狐狸断尾求生时的凶恶。
“这批脏钱,孙元礼是不承认的。但是另外一笔账是可以算的。”罗婉儿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师爷去府城送公文的时候遇到悍匪,金银财宝被抢了,人也被割了喉咙。而你许三川,就是那个悍匪的内应。这张纸,就是你伪造出来,用来给粮道大人泼脏水的诬告书。”
“诬告朝廷官员,按照大离国法律,在秋天之后问斩。抢劫官吏,剥皮实草。”罗婉儿看着他说,“你还觉得这张纸是护身符吗?”
工坊外面的风雪打在破损的窗户纸上面,发出一种刺耳的“扑棱”声。
许三川拿过认罪书之后,就走到旁边的炭盆那里去了。火焰在他的脸上跳跃着,时而明亮时而昏暗。
“东家,你在干什么?”秦满仓急了,想去拦。
“大小姐说的很好,死人是翻不了案的。手中握有它,就等于有了催命符。”许三川手腕一翻,带血的手印纸就掉进了熊熊燃烧的炭火中。
火焰立刻就舔到了白纸,把白纸烧成了灰烬。
秦满仓看得很心疼:“那可是用生命换来的底牌啊!”
“只有在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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