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四海第一次摆问才场,最贵的人没被买走 (第2/3页)
个自称会造水车的老匠,上午被城南田庄以六两月钱抢走。
不到两个时辰,人又被送回来。
不是本事假。
是他一进田庄便要求先拆现有水车。
庄头不肯,两人当场吵起来。
“旧水车还能转,为何拆?”
“轴心偏了半寸。”
“偏半寸也能用。”
“再用三个月,整根轴断。”
庄头听不进去,干脆退人。
老匠站回自己的牌子旁,脸气得发紫。
周围不少雇主一看“被退”,立刻不再问。
沈浪也没替他说好话。
只让田庄把退人的原因写在牌背。
又让老匠把“必须先拆旧车检查”写到正面。
下午,另一家磨坊来了。
掌柜看完牌,只问:“拆坏了谁赔?”
老匠道:“若轴心没偏,我赔你一根新轴。”
“若真偏?”
“你给八两。”
“六两。”
“七两。”
成交。
第二日磨坊派人回来送了一只断掉一半的旧轴。
切面已经裂到中心。
再转几十日,多半真要断。
磨坊掌柜没来,只让伙计带一句。
“七两值。”
这句话被写在问才场门边。
不是所有退货都说明人差。
有时候只是上一扇门不合适。
问才场最贵的人下午才来。
郑槐。
户部已经愿意给他九两月钱,另补三十两安家。
一个大粮商直接开十二两。
四海的人都以为他会选更高价。
他却两个都没选。
“我先把户部七百石旧粮查完。”
粮商掌柜急了:“十二两。”
“不是钱。”
“那是什么?”
郑槐把自己的旧处分抄件放在桌上。
“五年前我说少粮,没人听。”
“如今这一次,我想先把账查到最后。”
他没有被买走。
却在四海门口留下了一张询价牌:
“一个月后再谈。”
粮商掌柜竟真把自己的名帖压在下面。
“我等。”
沈浪看着那张牌,忽然明白问才场真正值钱的地方。
不是今天成交多少人。
而是让过去只能求一份活的人,第一次也能开口说“不”。
傍晚收摊。
裴九章算账。
撮合费二十三两七钱。
比四海做一次北路商队少得多。
但今天有四十九名雇主留下下一轮询人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