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公主买的不是人是一个月“不许说她一定会赔 (第3/3页)
不是“收留更多人”。
是“让人有时间走到下一处”。
萧怀信看完新方案,只说:“这样少赔很多。”
昭宁第一次没生气。
“本宫开始听得顺耳了。”
“那要加价。”
昭宁也不再只负责拿银子。谁留下、谁离开、哪条规矩不合适,她都要自己看结果、自己改。
昭宁的新院子最后没有挂“公主善堂”。
她选了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暂居院。”
只有两个字是四海建议加的。
“可走。”
牌子背后列着附近能找工、投亲、看病、告状的去处。一个来住的人,从进门第一天就能看见出口。这让院子不再是一个不断吞人的池子。
而是一个中转站。昭宁站在新牌前看了很久。
“以前我总觉得帮人,就是把人留在安全地方。”
沈浪道:“留太久,也可能变成新的锁。”
她点头。
昭宁没有再把这件事当成“本宫出钱便算帮人”。她与沈浪第一次为了同一件事争了两轮,最后把院子的规矩一起改了。
以前四海遇到公主,多半是公主给路、给人、给银子。暂居院后来每个离开的人都会在门后留一个去向:回家、找工、看病、告状。月底昭宁亲自数了一遍,最先看的不是住满多少床,而是有多少人已经找到下一处去处。
暂居院第一个月结束时,住过的人里大半已经离开。昭宁看着空床反而高兴:“空着才对。这里本来就不是让人住一辈子的。”
从那以后,昭宁再来四海,手里常带的不是银票,而是一张没想明白的问题。暂居院没有再加床。昭宁把下一笔银子分给附近医馆和那家女掌柜食铺,各留几个能随时接人的位置。
暂居院第一次有人主动提前离开时,昭宁还问是不是住得不好。那女子摇头,说找到绣坊的活,离工坊更近。昭宁这才明白,空床不一定是失败。有些地方最好的结果,本来就是人不再需要它。
沈浪看完新账,只说:“这回银子花得像你的了。”月底最后一张床空出来时,昭宁亲手把被褥卷好,没有让人立刻补满。门外还有人在等,她却先问那人:“你今晚只是缺床,还是缺下一处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