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坦白 (第2/3页)
就地正法了？”谢鸣舟皱起眉头，银白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不可置信与怒火他咬紧牙关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我......是第一个在基地认识你的，当时就发现了。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说！我......把你当战友......当......兄弟。你呢？你到现在竟然还在防着我？！”声音到最后透露着丝丝颤抖，谢鸣舟猛地低下头再也不做声。
陈墨手里的琉璃瓶晃了晃，瓶里沉睡着的细碎蓝火跟着漾开一圈圈光纹，他指尖那簇悬着的火苗忽然就弱了下去，像被风掐灭了半截。他看着谢鸣舟垂下去的发顶，看见对方攥紧的指节绷得泛白，连后颈绷紧的线条都在抖，那点刚冒出来的试探和防备，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似的泄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他声音放得很轻，把琉璃瓶轻轻放在两人中间发烫的地面上，瓶身贴着烧红的铁皮，暖光顺着透明的瓶壁漫出来，“我不是防你，是我自己早就习惯了把所有东西都攥在手里。”“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声音里带着点之前从来没露过的疲惫，“我怕长鸣小队的人知道了，会觉得跟着我走，最后连全尸都留不下；我怕南虹知道了，会担心净化派为了抓我，把整个废土都掀过来。就连刚才在监牢里把能力全开的时候，我都做好了打算，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我自己变异出来的新异能。”
他抬手蹭了蹭脸，把眼底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露了出来。火堆里的木柴噼啪炸出火星，陈墨指尖蹭过那张皱巴巴的“生命修复”诊断单，指腹在“陈妄”两个字上反复摩挲：“我每天醒过来都在怕，怕这团蓝火哪天突然就不受控了，怕灰烬王的残魂哪天醒过来直接把我吞了，怕我拼尽全力护着的人，最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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