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把身上这身衣裳典卖了去 (第2/3页)
凡的,如今一身粗布旧衣,样貌气度连街边寻常百姓女子都不如,却偏偏自诩未来状元娘子,心气比谁都高。
“叔父叔母,这地方看着简陋,可却清净。”姜灼转过身,语气温顺得体,“侄女刚来盛京不久,手头拮据实在没余钱,这家客栈干净雅致,等日后领了月钱,再给叔父叔母换个宽敞体面的地儿。”
姜鹂放下捂嘴的手,假意委婉:“好妹妹,不是我们挑,又怎么好叫你破费?只是这地方实在简陋粗鄙,不像是给人……住的。”
她又笑着改口:“我们住无妨,只是委屈了妹妹,往后若来这看我们,实在腌臜了你这身金贵衣裳……”
“不像是给人住的?“姜灼眸光澄澈,眼底似含清水,语气淡淡,“姐姐说笑了,妹妹倒觉得,比起我从前在幽州住的地方,要好不少呢,怎么算不得给人住的地儿?”
从前父亲离世,她家的房子因着盛朝律法——父死子继,兄死弟及的说头。
阿爹前脚刚下葬,姜成后脚就因着,给她阿爹办丧事流水花出了不少银钱,得了官府的过房文书,便把她家卖去。
她沦为寄人篱下的孤女,寄居叔父家中,那房间和猪圈邻着,也好不了多少,如今这家客栈,她是真心觉得天差地别,是能住人的。
姜鹂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看着她湿漉漉又单纯的像一汪清泉的桃花眼,妒心渐起,脖子都红了半截。
姜灼不再看她,转身给了那掌柜的六十文钱,缴了半月的钱,大抵能到春闱放榜。
等到那时,赵砚科考结果已定,这一家人是走是留,也轮不到她操心。
她引着那一大家子上了楼,将两把铜钥匙递到陈娥手里,随即掏出腰间素色帕子,眼底瞬间蓄满水汽,泣涕涟涟,模样柔弱可怜。
“三叔母恕罪,侄女实在拮据。”她声音哽咽,委屈得不行,“我上工不过两月,零零总总到手还不足八十文,日常吃饭打点、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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