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敢以国公为骑 (第2/3页)
性,还是要好好引导,不然往后性子歪了,便也不得好。
他伸手,抚上她刚刚挂在架子上的湖笔,循循善诱道:“你看这笔,挂在笔架上,孤不动,它离孤便就这么远。”
他轻轻弹了一下那笔,“噔”一声,便摇荡起来:“可若孤想要得到它,急着拿近它,它反而会荡远。孤若不喜,将它推远,它却会朝孤荡过来。”
“世间万事万物,皆讲究中庸分寸。喜怒不随性、取舍不随心,方能长久安稳。”
他垂眸望着她澄澈又含娇的眼,语声温和:“你年纪尚小,年少则慕少艾、心生倾慕皆是人之常情。可‘喜欢’二字最扰人心性。”
“你只需安心服侍、做好本分,孤自不会亏待你。要是滋生贪念,孤并非庙里的泥塑菩萨,不会事事纵容,你可懂?”
姜灼从前不懂这些,可经历了这般多,如何还能不明白谢珩的话。
这话若是谢珩早几日说,她还会觉得他算个君子端方,如今她对他早已经过了小儿女痴傻的心思,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再讲什么中庸分寸、再谈什么克制长久,他再说出花来,也打动不了她。
她真真想起来骇人,若是前几日说,这般模样儿的神仙人物,事事教她引导她,换成哪个都要真心尽付,真真是菩萨保佑!
若她此时说,她将他拉近,就是为了利用完他,得到想要的一切便推远,他还会这般如师如父,教她什么中庸?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嘟囔:“奴都记下了。往后定好好服侍爷,安分守己,绝不惹爷烦心,乖乖的……”
谢珩听着她这般玲珑软糯的话,更是散掉了方才跟教书先生一般的正派。
姜灼暗自腹诽,她今日来是来侍寝的,平白上得哪门子课呀?
明明馨香软玉在怀,他做什么梁上君子?
若不是她早已侍寝多次,还真信了他,活像个不解风月的夫子。
还是如孙嬷嬷说,那些兵鲁子不懂风月,看着结实,实则无用。
偏是那整日一身正气的书生,懂得吟风弄月,花样最是多,可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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