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今夜这坏人,你必然是要做的 (第1/3页)
谢珩从前从未见识过这般光景,只觉处处皆是从未体味过的妙处。
待到姜灼鬓发散乱,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层薄汗,力气已然耗尽,他陡然发力,骤然翻覆,重新夺回主导。
却对上她红润的唇……
这里他曾……
比别处都要软,不知道檀口中的又是何……
鬼使神差一般,他俯下身,便要再进一步。
姜灼喘息之间瞬间便读懂了他眼底潜藏的念头,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她抬起手,急急捂住了他的唇。
她不知怎的,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是觉得,相濡以沫是夫妻应当做的,于她而言,所求不过是怀上身孕,拿到自己想要的身契。
谢珩要她也只是为了解毒,本就犯不上做这般事。
虽然……成婚前,阿衡不曾无礼于她,待她守礼自持。
五年来,她未动过再嫁的念头,就算如今与谢珩行过这般床笫之事,在她心里,这依旧只是一份拿命换取出路的活计,并不值得交付到这般境地。
本不值得她……
她看着谢珩的墨瞳渐渐褪去情欲,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寻出托词:“爷……那日奴咬破了舌头,还疼着呢……”
当时为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忍痛咬伤了自己,这两日说话都不利索,如今她倒是有些庆幸,她不愿,好歹有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可以挡过眼前这一关。
谢珩听了这话,心下那几分不悦也褪了去,想起那日她唇齿间全是血,也泛起心疼。
她着急躲开他,他在她那化水一般的桃花眸里,分明看到了慌乱。
他想吻她,虽也有一时的冲动,但也做好了打算。
往后安定了,他便只和顾青岚相敬如宾,而姜灼……也算作他守着年少那份心思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特殊吧。
想来哪个王公贵胄,家没有几房姬妾侍婢,待日后她生下了孩子,他也不会亏待她。
这才想和她做全了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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