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今夜这坏人,你必然是要做的 (第3/3页)
…”
“怎么,方才不还说什么心悦孤,现下你反倒盼着孤去旁人那里?”谢珩语调微微沉下。
她想……她惜命。
可现下自然不能这么说。
她从门外取了水,给谢珩收拾擦洗,而后才开口:“奴婢怕惹得姨娘和主母不悦。”
谢珩握住她拿着帕子的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耳语道:“今夜这坏人,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
就这样整整叫了四次水,到二更时分才算了。
姜灼腿根打着颤,勉强撑着身子将床榻重新铺好,起身行礼:“爷,若没有别的吩咐,奴便回了。”
谢珩看着自己的杰作,活像个小孩子,勾唇唤住她:“等一下。”
他伸手自衣架取下自己的外袍披风,哗啦一声展开,稳稳披裹在她单薄的身上,将她周身尽数笼住。
而后拉下她的衣衫,在那因他而留下的桃花烙上啮了一下,又帮她细细整理好。
“往后记牢,这般模样,只许给孤一个人看,懂?”
姜灼把披风的衣襟拢紧,垂首低声应答:“奴记下了。”
姜灼回到耳房,刚想喘口气,抬眼便撞见等在这里很久的孙嬷嬷,脸上挂着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
姜灼摸了摸胸口,惊魂未定地轻吁一声,抱怨道:“嬷嬷,这般深更半夜,可真是吓煞人了。”
孙嬷嬷也没搭话,伸手奉上一碗坐胎药:“快喝了吧,刚熬出来的,还温着,一会喝完了去床上仰脸躺着,我给你多拿了几个枕头,今夜垫在腰下睡。”
姜灼蹙了蹙眉,面露难色:“嬷嬷,那样躺着实在别扭,浑身都不舒服。”
孙嬷嬷嗔怪地看她一眼:“傻丫头,你是要一身舒坦,还是要腹中孩儿?莫要任性。”
姜灼无奈,只能乖乖照做,本就身心俱疲,这一夜翻来覆去睡得也不安稳。
她睁着眼望向上方昏暗的帐顶,心底暗暗怅然——这般日子,究竟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