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女人,竟敢向当官的要钱。 (第1/3页)
许老六把赛金花一刀割断脚筋后,吊在大厅柱子上。
往柱子上浇了汽油,退了出来。
几个差役将火折子扔进帐幔,火舌瞬间腾起,沿着柱子爬满整面墙壁。
赛金花被火光烫醒时。
大火已经烧到了她脚边,她拼命扭动身子,可嘴里塞着臭袜子。
只能发出“唔唔”地闷叫,两腿血肉模糊地蹬着,活像一头被架在火上烤的牲口。
沈轻眉站在门外看着火蛇吞没整座大堂,火苗从门窗缝隙里往外窜。
烧得木梁“咔咔“作响,黑烟滚滚冲天。
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很快,几十骑骑兵将客栈团团围住。
火把的光芒把破败的客栈照得亮如白昼。
一名满脸坑坑洼洼的大麻子武将跳下马,一身青色六品武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就是娄山关守备、游击将军薛芝贵,赛金花的相好。
薛芝贵看见冲天火光时还以为是普通走水,冲到近前才发现整座忘川客栈已经烧成了火炬。
火舌从所有窗户往外舔,浓烟像黑柱子一样直插夜空。
隔着巨大的火舌,他一眼看见自己老相好被绑在柱子上拼命挣扎,烈火已经烧着了她的裙角。
薛芝贵脸上横肉乱抖,声音劈岔:“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快去救火!好好的怎么会起火……”
几十个官兵从马上跳下来,提桶打水往火里泼。
可水浇在汽油上根本没用,火头反而更高了,热浪逼得人往后直退。
火越烧越猛,木梁一根接一根往下塌,碎瓦和烧红的木屑漫天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焦臭味。
赛金花的惨叫声被火海吞没,整个人在柱子上扭了最后一扭。
忽然软了下来,头发烧成一团焦炭。
脸皮先是起泡然后迅速发黑皲裂,整个人成了一具裹着火苗的黑影。
远远看起还真像一只蜡烛。
一个副手模样的人冲上前拉薛芝贵:“大人,火太大了!救不出来!”
薛芝贵站在原地直跳。
只是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靠近红楼。
“轰隆”一声主梁塌了。
整座楼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轰然垮塌。
热浪把所有人都逼退了十几步。
薛芝贵站在原地,满脸烟灰,眼珠子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死死盯着那片还在噼啪燃烧的废墟。
忽然醒悟了过来。
这把火,十分蹊跷。
怕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薛芝贵一回头,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大黑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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