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救命审问 (第1/3页)
虽是意外之喜,但也不能不考虑这是个陷阱的可能性。
裴庾欢在这事上做了两手准备。
她优先让夏桃给了车夫些银钱,叫他先随商队入城,马车交由夏桃单独驾回驿站。
然后,返回驿站的路上,夏桃便按照裴庾欢说的方法,走小路,掩人耳目避开了蔡家商队此前住过的驿站,去了距离较远的另一家,以防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是有人追查到了她的行踪而送来的诱饵,只为将她引回驿站瓮中捉鳖。
一番折腾后,裴庾欢和夏桃踏着夕阳,将一沉重的麻袋抬入了厢房。
城外驿站大多是给南来北往的商队歇脚用的,各种货物往来无数,裴庾欢和夏桃混迹其中,也不显眼。
在车上打晕那男人后,裴庾欢怕那男人半路醒来惹麻烦,先取了能致人昏厥的草药,搓了浸湿手帕,捂在那男人脸上,以保万无一失后,才把他撞进麻袋。
彻底晕厥后的坏处就是这人变得死沉。
夏桃的一把力气发挥了极大作用,裴庾欢只能起到一个虚扶着麻袋口在前引路的作用。
入了厢四下检查过窗外情况后,二人锁了房门,取了麻袋,用绑货的麻绳把男人捆了抬到床上后,夏桃便到门口去守着,裴庾欢则三下五除二地把男人的上衣和那染血的绷带都给撕了,去检查男人身上的伤口和那块纹在前胸的刺青。
裴庾欢书看得杂,也知晓一些苍厥的历史。
与她们大周不同,苍厥草原上的部族有数十个,奉行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的生存之道。
谁更强盛,谁就能占有肥沃的草场,牛羊肥硕,吃喝不愁,而弱小的部落随时都有可能被抢掳作奴隶。
如今被尊为王的夙律部在六十多年前,还是要被刺奴印的阶下囚。其先祖一朝为王,全族翻身,原本被视作耻辱的印记,也就成了见证部族浴血重生的勋章。
带着夙律部称王后,先祖就在他们胸口的奴印上加了几笔,将原本的“奴”字画成了对月咆哮的狼,这个图腾就这样代代传承到他的子孙后代身上。
便是面前这个男人胸口的印记。
但裴庾欢毕竟生于南方水乡,她没见过苍厥人,不知道他们的长相跟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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