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七星贯日 (第1/3页)
"七星贯日,起!"
陆尘一声令下。
这个名字,是出发前那天夜里定的。
诸葛星在阵道残篇最后一页,找到了那行字:"七人同心,其阵可破天地。"他捧着残篇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在营地篝火边,画出了七个人的站位图。
"贯日。"他当时说,"把七个人的力量,拧成一道光,贯过去。"
"贯日?"唐小夭问。
"就是……"诸葛星想了想,"把天,捅个窟窿。"
唐小夭眼睛亮了:"那俺喜欢!"
陆尘当时没说话。
现在,他站在妖兽王面前,喊出了这个名字。
七个人的灵力,同时动了起来。
不是七道灵力。
是七道灵力,顺着道印连成一条河——陆尘站在河心,五行灵根做枢纽,把七道灵力拧成一股。这股力量顺着他的经脉灌进掌心,再涌向李沧海。
陆尘的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来——他抬手,用袖子抹了一下,没让任何人看见。
一阶的极限,从来都是拿他自己的经脉去换的。
可他一个字都没说。
李沧海的古剑,亮了。
金光。
金光一亮的瞬间,谷地里的风,停了。
不是风停了——是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
"这、这是什么?"郑魁结结巴巴。
"别问!"灰袍青年难得开口,声音发紧,"看!"
妖兽王停下了脚步。
黑气,在它身上翻涌得更厉害了——它感觉到了,那七个爬虫,身上的气息,连成了一体。
它低吼了一声,像在警告。
警告没用。
它看不懂那七个人在做什么。
可它看见了那道光——它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在几个筑基初期的爬虫身上,感觉到"危险"两个字。
它低伏下来,黑气在它身上,一层一层地翻涌——它在蓄势。
陆尘看着它,忽然笑了一下。
"它怕了。"他说,"它一怕,就会出错。"
它咆哮着,朝他们冲过来。
三丈高的身躯,每一步,都像一座山在移动。
谷地四角,有人闭上了眼。
"完了……"
"岩碎!"陆尘喊。
"在!"岩碎一步踏出,盾往地上一插,"山岳巨盾!!"
土金色的灵力,从盾面上漫出来,一层一层,叠成一座山的形状。
岩碎咬着牙,把全身的力气,都压进盾里。
"祖宗的血,借俺一用。"他在心里吼,"俺这面盾,守的可不是俺一个人!"
盾后面的六个人,都在。
他一步都不能退。
妖兽王一头撞上来。
"轰——!!"
气浪从盾面上炸开,把周围的碎石、断木、残兽,全部掀飞出去。谷地四角的人,被气浪推得连退好几步。
"轰——!!"
山,没碎。
岩碎退了七步,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可他站住了。
"顶住了!!"他吼,"老大,快!"
"清寒!"
苏清寒的毒雾,不是撒向妖兽王全身——是只往一个地方钻:右肋下三寸。
那里,黑气刚聚过来一半,毒雾就到了。
毒雾没有破开黑气。
它只是钻进了黑气里,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无声无息。
"蚀骨散,走骨缝。"苏清寒说,"它那层壳,有缝。"
这句话是娘教她的。
"天下没有无缝的壳。"娘说,"毒,走缝,不走面。"
解毒藤是娘教的最后一味药。可这一手走骨缝的蚀骨散,是她在枯鬼峰的药田里,一株一株试出来的。
今日,用上了。
"星子!"
诸葛星的手指,在地上飞速游走。
他布的不是一个阵。
是七十二个。
一个套一个,一个扣一个,从妖兽王脚下,一直铺到它头顶——七十二重困阵,像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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