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第2/3页)
观溪月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眉心蹙得紧紧的。
谢临给她穿衣服。
先是小衣,尺寸小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然后把羊毛衫穿上,再穿巴掌大的薄纱,她的脚还蹬在他腿上踩着。
谢临握着她的脚掌移开,小巧的一只,皮肤很白,脚趾修剪得圆润。
他把两条腿都套上,勾着往上提。
拍了拍她的屁股。
“动一动。”
观溪月是发烧,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她烧得眼睛都红了,“谢临。”
喊得咬牙切齿。
“嗯?”
她不动,谢临就掌心托起来,帮她穿了上去。
观溪月感觉到自己坐在他手里,太阳穴一阵阵突突发疼,喉咙干痒,视线发虚,看人朦朦胧胧的,浑身骨头都泛着酸胀的倦意,连坐直都费劲。
但她还能思考的。
“你这不是追人,是骚扰。”
谢临的动作一顿,“宝宝,事急从权。”
事急从权,就可以骚扰了吗。
什么歪理。
谢临:“抬腿。”
观溪月没动,他就握着她的脚塞进裤管里。
给她穿好衣服,谢临穿自己的,怕她又躺下去,谢临没避开,就站在原地脱浴袍。
观溪月眼睁睁看着。
他和她一样。
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抬眼就能一览无遗。
劲瘦的腰,紧实的腹肌,顺着腰往下的人鱼线。
……
观溪月闭眼。
这个角度刚好看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头越发疼了,他怎么能如此坦然。
在他面前,为什么总给她一种错觉,在他那里,他们像是从未分手过,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谢临很快穿完了衣服。
旁边还搭着一件他的大衣。
他拿起来展开,披在观溪月身上,将人裹进去,观溪月闻到久违的薄荷冷香,有点重,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烟。
“等等。”
她指了指地上的外套,“我的手机在里面。”
谢临走过去,翻口袋翻到还算干爽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面走。
观溪月没穿鞋,一双脚露在外面。
从别墅一出去,接触到冷风,头被吹得有片刻清明。
谢临抬手整理了下大衣,用大衣盖住了她的脚。
她没鞋穿,是周安的工作失误。
院子里,江景珩他们都在。
江莱倒是让佣人进去询问谢临情况,但佣人怕他,犹犹豫豫地就是没去,姜汤都煮好了,也没敢送过去。
现在他抱着人从屋里出来,所有人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江莱上前,怕他怪罪,想解释:“谢总,那个,是我家佣人和我儿子的同学好像有点私人恩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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