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喜欢玩花的 (第1/3页)
离得太近,观溪月能清楚地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老人家喝酒都喜欢喝白的,味道不算很好闻,她嫌弃地推了推。
“松开,你身上臭。”
谢临:“……我刷牙了。”
“那还是有。”
谢临放开她,抬手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他里面穿着马甲,解开外套不够,还要把马甲的扣子也解了,全丢到门口的柜子上。
里面是一件白衬衫,打着领带。
他又抬手扯领带,抽出领带,随手丢在西装外套上面,还没完,单手指尖解着脖颈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男人敛着眼睫,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缓缓扫过,想一寸寸描摹。
观溪月被看得头皮发麻,急忙伸手按住他解扣子的手,声音发紧,“好了,别解了。”
就说了句他身上有味,他就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
“你嫌有味。”
谢临低声开口。
他往前一步,向她逼近。
观溪月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撞到门板,退无可退。
谢临紧跟着压上来,几乎整个人贴住她,单薄的白衬衫,滚烫的体温传过来,男性的荷尔蒙包裹着她,很热。
“现在,还有味吗?”
他的气息落在耳畔,观溪月脑袋一阵阵发昏,呼吸乱了,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可力道轻飘飘的。
明明没有喝酒,却也像是醉了一样。
她指尖抵着他衬衫下温热的胸膛,心跳有些快,声音发软,“谢临,离远一点。”
怎么可能。
谢临恨不得长她身上。
男人低头,目光落在她张张合合的唇瓣,绯红,柔软,想亲,想吻得她喘不上气,只能气息不稳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过滚烫。
烫得观溪月浑身不适,抵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蜷缩,察觉到大腿上的东西。
她抬眼,声音含怒,“你……”
他属泰迪的啊。
谢临笑了笑,向前,嗓音低沉,带着缱绻的蛊惑感:“月月,你想不想。”
是你想吧。
观溪月晃了一下,偏开脸,“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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