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点什么? (第2/3页)
、破其本源。
可两神同时发力、一侵一压、双线牵制,再加一尊隐神伺机窥隙,局势瞬间陷入极致拉扯。
苏白的神性力量,被迫一分为二、双线制衡。
无需激战,无需杀伐,仅仅是规则对冲、意志博弈、本源互耗,便是无尽的负荷。
两百载修复的神格虽已稳固,却终究未曾彻底登临巅峰,面对三尊万古外神的合围试探,只能稳稳守局、极限拖延,绝不贸然进攻、绝不显露破绽。
他很清楚当下棋局的核心:
不必胜,只需拖。
拖住域外三神,不给它们破界入侵、颠覆位面的契机;
稳住天地法理,不给凡尘浩劫提前降临的可能;
静待本土火种彻底成长、凡尘局势彻底定型,再迎终局神战。
无声的神级拉锯,横跨位面壁垒,于无人窥见的虚空之巅悄然进行。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山河崩塌的巨变,却比任何凡尘血战都更加凶险、更加致命。
这是底蕴的对峙,是耐心的博弈,是生死的拖延。
……
位面之内,凡尘天地,暗流同步汹涌。
西陲戈壁的战后休整,依旧井然有序。
陈烬带领一众信徒规整营地、修缮壁垒、医治伤员,本土暗基源源不断溢出的幽暗地气,滋养着每一个人的体魄与道心。经此一战,所有人心念纯粹至极,营地之内再无浮躁、再无分歧、再无摇摆,整片暗土的信仰根基稳固得无可撼动。
第二使徒依旧默然伫立祭坛之侧,闭目养神,调养肉身伤势。他不参与凡尘琐事,不争夺权责位次,如同暗土最沉默的守护者,只需阵地安然、火种存续,便始终蛰伏藏锋。
可无论是陈烬,还是心性百战的第二使徒,亦或是所有超凡、凡人信徒,心底都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凉惶惑。
天地变凉,法理变滞,冥冥之中似有万古阴影笼罩世间。
这种危机感虚无缥缈,触碰不得、窥探不得,却真实压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比当初圣教合围、绝境覆灭之时,更让人窒息。
他们不知域外神战,不解诸天博弈,只清楚乱世远远没有终结,真正的灭顶危机,尚在天际之外。
……
南疆腹地,白石光明圣教总坛。
败退的重甲残部、负伤修士,已然全数撤回据点。
数日血战折损的精锐、耗费的圣符阵法、损耗的修士本源,堆积成圣教数百年来最惨重的边陲败绩。整片圣教高层,尽数笼罩在震怒与凝重交织的氛围之中。
两名带队长老身披破损圣袍,立于圣殿中央,面色沉冷,眼底满是屈辱与忌惮。
“西陲暗土,已成气候。”
“非山野蝼蚁,非无根异端,是扎根地脉、自成一域的完整幽暗道途。”
“此战若非我们及时撤退,南疆精锐主力,必将全军覆没。”
二人沉声复盘整场战局,心底的轻敌与傲慢彻底碾碎,只剩刺骨的警惕。谁也未曾想到,那群蛰伏边陲三年、避战隐忍的暗徒,竟能养出如此恐怖的本土根基,硬生生以凡人之躯、绝境之力,翻盘碾碎圣教正统大军。
圣殿主位,圣教大主教端坐不动,身披鎏金圣袍,面容苍老肃穆,眼底圣光深邃如海,不见喜怒。
听完所有战报,殿内沉寂良久。
“一地翻盘,不足为惧。”
苍老沉缓的声线缓缓回荡圣殿,压下满殿躁动的怒意。
“它新生根基、刚立暗域,看似势盛,实则底蕴浅薄、战力匮乏,经此血战,已然重伤残损,无力主动东出进犯。”
“我们输的是一场突袭清缴,赢的是全盘大势。南疆疆域、信徒基数、资源底蕴、高阶战力,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